副样子。
周嘉慧见我不说话，急得往前逼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碎发，像是靠这个动作让自己冷静。
“你别把事情闹大。”她说，“我好不容易做到今天的位置，不能毁在这种小事上。”
“小事？”我看着她，“一个错，能熟到老地方？”
周嘉慧嘴唇瞬间没了血色。
她刚想开口，会议室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赵博走了出来。
他已经重新整理过表情，领带拉正，袖口也扣得规整。只是额角那层薄汗，藏不住他心里的慌。
“张总。”赵博声音沉下来，“这件事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玩笑。周经理是我们部门骨干，你作为她丈夫，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作为合作方，最好别影响双方公司的判断。”
他把“丈夫”和“合作方”咬得很重。
意思很明白。
我若继续追问，就是公私不分。
周嘉慧像抓到救命绳，立刻接话：“对，张宜泉，你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赵总监平时说话是没分寸，但项目是项目。”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赵博身侧，明明脸色还白着，却已经开始帮他把话补圆。
我忽然觉得很讽刺。
刚才语音响起时，她看见我，第一反应是怕我闹。现在赵博开口压我，她又下意识站到他那边。
赵博往前一步，语气更硬：“合作继续推进，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可以私下解决。公司不希望因为个人矛盾影响大局。”
我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项目确认页。
那上面需要我签字。
我把纸放在走廊窗台上，指尖按住签字栏，没有落笔。
“合作可以谈。”我抬眼看他，“但我不会和品行有问题的人签确认文件。”
赵博脸色变了。
周嘉慧猛地攥住我的袖口，声音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压住：“你非要毁了我吗？我只是犯了一个错。”
她这句话说出来，走廊尽头两个员工脚步明显慢了。
赵博眼神一沉，立刻低声提醒：“嘉慧，注意说法。”
周嘉慧这才意识到自己承认得太快，脸上闪过一阵狼狈。
我把袖口从她手里抽出来，没再给她补救的机会。
“你要是觉得是误会，就配合调查。”我说，“如果真没问题，谁也冤不了你。”
她眼里终于露出一点慌。
不是因为我不信她，而是因为她知道查下去会牵出什么。
几分钟后，人事经理和纪检负责人到了。
来的是两个人，一个姓方，戴着细框眼镜，说话很客气；另一个姓刘，神情严肃，手里拿着记录本。他们显然已经听到风声，却没有当场下判断，只让在场人员先留在会议室，逐一说明情况。
周嘉慧坐回会议桌边，手指紧紧压着资料边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她开口时，声音带了点委屈：“赵总监平时确实喜欢开玩笑，我也提醒过他。刚才的内容，我很意外。”
赵博听到这句，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方经理问：“你的意思是，你被赵总监骚扰？”
周嘉慧没正面承认，只垂下眼：“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毕竟他是我上司。”
这一招很聪明。
她想把自己从背叛者变成受害者。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露出迟疑，毕竟上下级关系本就敏感。赵博若是解释不好，就要独自承担更大的问题。
赵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放到桌上，直接解锁，点开聊天记录递给方经理。
“她说我骚扰？”赵博看着周嘉慧，眼神彻底冷了，“那这些是谁主动发的？”
周嘉慧猛地抬头：“赵博！”
赵博没有停。
他又翻出几张消费记录，酒店、餐厅、礼物订单，一条条摆在桌面上。每点开一条，周嘉慧的脸就难看一分。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还有人同情她，现在所有眼神都像细针一样扎过去。
周嘉慧嘴唇发抖，眼底的委屈装不下去了，只剩又惊又恨。
“你拿这些出来？”她声音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赵博冷冷看着她：“我只是证明，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碎了周嘉慧最后一点体面。
方经理让他们都先冷静，刘主管则开始记录语音事件、聊天情况和项目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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