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耙。
“姜雪，”我看着她，“从昨晚到现在，你觉得，有‘外面有人’这种嫌疑的，是你，还是我？”
姜雪语塞。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密码锁响了。
徐浩提着一个保温桶，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雪姐，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
他的话在看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警惕和得意的神情取代。
“陈先生，也在啊。”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早。”
“早。”我点点头，“徐助理很早。”
徐浩走到姜雪身边，自然而然地放下保温桶，手搭在她肩上，姿态亲昵：“雪姐胃不好，昨晚又没休息好，我带点粥来。陈先生不介意吧？”
他看着我，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姜雪肩膀僵了一下，却没有避开。
我看着他们，心里最后一丝残余的温度，也彻底凉透了。
“不介意。”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你们慢用。我去公司办离职交接。”
“离职？”姜雪猛地站起来，“你要从姜氏辞职？”
“嗯。”
“为什么？因为昨晚的事？陈渊，你不要这么幼稚！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你……”
“姜总，”我纠正她，“第一，我是姜氏的技术副总，我的离职，是正常人事变动，与私事无关。第二，姜氏现在上市了，体系完善，人才济济，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第三，”我顿了顿，看向徐浩，“我相信，徐助理很快就能胜任我的工作，甚至做得更好。毕竟，他是你亲自选的‘自己人’。”
徐浩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却还要假惺惺地说：“陈先生说笑了，我经验尚浅，还有很多要学……”
“那就慢慢学。”我走向门口，“姜总，离婚协议，尽快。我不想拖。”
我离开了别墅。
身后，是姜雪气急败坏的喊声和徐浩虚伪的安抚。
坐进车里。
手机震动。
是秦律：“小少，姜氏人事总监刚接到陈先生的离职申请。另外，我们监控到，姜氏董事会临时增加了一个议题：讨论聘请徐浩先生出任集团副总裁，分管市场与战略。”
我回了一个字：“准。”
让他们折腾。
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章**
从姜氏离开，我没回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
秦律安排的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写字楼。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
宽敞的办公室里，秦律带着两位年轻干练的助理已经等候。
“小少。”秦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按您的吩咐，‘渊庭’主控账户已全部解冻，可动用资金流超过三百亿。相关资产证明及身份文件，在这里。”
我接过，翻开。
里面是我陈渊，另一个身份的证明。
渊庭控股，创始人，实际控制人。旗下涉及金融、科技、能源、地产多个领域，产业遍布国内外。三年前，因家族内部一些原因，我选择隐退，将大部分产业交由信托和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入赘姜家，近乎“人间蒸发”。
三年过去。
该解决的，差不多了。
也该出来了。
“姜氏那边的情况。”我合上文件夹，“说说。”
“徐鹏程的‘鹏程资本’，通过‘宏远证券’，已经在二级市场和部分私下渠道，累计**姜氏流通股约12%。”秦律调出图表，“加上徐浩通过婚姻或承诺可能从姜雪那里获得的股份，徐家目前对姜氏的潜在影响力，可能接近20%。”
“姜雪知道吗？”
“她可能知道徐家有些**，但绝不清楚徐鹏程的胃口和布局。在她眼里，徐浩或许只是一个能提供情绪价值和部分资源的‘潜力股’，远没到需要警惕的程度。”秦律语气带着一丝冷嘲，“更讽刺的是，她为了快速做大盘子上市，稀释了不少老股东股份，还引入了几个财务投资方。如今股权结构并不稳固。”
“正好。”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下面如织的车流，“通知‘渊庭’旗下所有关联基金、子公司，开始逐步、隐蔽地吸纳姜氏股份。目标，不低于徐家的份额。”
“是。另外，我们收到消息，姜氏上市募集的资金，姜雪打算拿出一大块，投资徐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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