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孩子以后靠的是我。」
我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你该学会闭嘴。」
他把一张请帖放到茶几上。
「三天后，市里慈善晚宴。你跟我去。我会向所有人介绍你，顾**。」
我低头看请帖。
主办方的名字让我停了停。
顾景舟注意到我的反应。
「怎么，怕了？那种场合，陈立一辈子进不去。」
我把请帖放回去。
「顾景舟，你最好别后悔带我去。」
他笑出声。
「我现在最想看的，就是你还怎么嘴硬。」
顾景舟说要重新开始。
他请了保姆，买了首饰，把成箱的新衣服送进卧室。
每天回家，他都会当着孩子的面问我想吃什么，语气温和得像从前的事没发生过。
顾明远越来越敬服他。
顾念念也改口很快，一声声爸爸叫得又甜又脆。
我在这个家像个摆件。
吃饭时，顾景舟给我夹菜。
「晚晚，这道鱼你以前爱吃。」
我没动筷子。
顾念念立刻说：「妈，爸对你这么好，你别总摆脸色。」
顾明远也说：「爸白天那么忙，回来还哄你。妈，你该知足。」
我问他：「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鱼刺卡喉咙，是谁背你去医院？」
顾明远不耐烦。
「怎么又说以前？」
顾景舟笑着把话接过去。
「以前我确实亏欠你们。现在我补。」
门铃响了。
保姆开门，一个穿红裙的女人提着礼盒进来。
顾景舟起身，脸上的笑变得自然许多。
「苏蔓，你怎么来了？」
苏蔓看上去比我年轻几岁，妆容精致，手腕上戴着细金镯。
她把礼盒放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听说嫂子回来了，我来看看。景舟在单位总提你，说这些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她喊嫂子，尾音却像钩子。
顾念念立刻迎上去。
「苏阿姨，你上次送我的香水太好闻了。」
顾明远也站起来。
「苏阿姨好。」
苏蔓摸摸顾念念的头。
「念念真漂亮，像**爸。」
我看着顾景舟。
「这位是？」
顾景舟还没说话，顾念念抢着答：「苏阿姨是爸的同事，帮过爸很多。爸能进现在的单位，苏阿姨也出了力。」
苏蔓笑了笑。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是景舟自己争气。不像有些人，只会在男人最难的时候往外推。」
桌上安静了一下。
我放下筷子。
「苏小姐说的是我？」
她捂了下嘴。
「嫂子别误会，我就是心直口快。景舟那时候多难啊，住地下室，吃馒头，就为了争一口气。你要是陪着他熬一熬，现在不就**了？」
我说：「他住地下室前，住的是我租的房子。他吃馒头前，吃的是我端到桌上的饭。他争那口气用的钱，是孩子看病的钱。」
苏蔓脸上的笑淡了。
顾景舟敲了敲碗。
「唐晚，苏蔓是客人。」
我看向他。
「客人说话像主人，你让我敬她？」
顾念念急了。
「妈，苏阿姨没有恶意。你别这么小家子气。」
苏蔓叹气。
「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打扰你们一家团聚。」
她拿起包要走。
顾景舟立刻追过去。
「我送你。」
顾明远跟着站起来。
「爸，我也去送苏阿姨。」
顾念念瞪我一眼。
「妈，你满意了？」
门关上后，保姆在厨房小声嘀咕。
「顾先生这么好脾气，**还作什么。」
我走到厨房门口。
「你说什么？」
保姆吓了一跳，又仗着顾景舟撑腰，硬着头皮说：「我说**有福不会享。顾先生现在什么身份，外面多少女人排队，您还不珍惜。」
我拿起围裙，放到台面上。
「既然你这么懂福气，这顿饭你自己吃。」
顾景舟回来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他进门就问：「唐晚，你把李姐辞了？」
「她不是来照顾人的，是来教我做人的。」
顾景舟扯开领带。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找事？」
我看着他。
「我找事，还是你把人带到我面前恶心我？」
「苏蔓只是同事。」
「那你急什么？」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
「唐晚，你吃醋了？」
我也笑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嫌脏。」
顾景舟的脸沉了下去。
「慈善晚宴你必须去。你要是在外面乱说一句，陈立那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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