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出手是什么标准？”
“至少得——”
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衍。
我接起来。
“在哪？”
“同学聚会。”
“发个定位。”
“不用你来接——”
“发。”
我发了。
八分钟后。
火锅店的门被推开。
陆衍穿着衬衫走进来，扫了一眼整个长桌，然后径直走向我。
全桌安静了。
“吃完了？”他站在我旁边，语气随意。
林婉清的酒杯停在嘴边，脸上的笑僵住了。
“陆……衍？”
有人结巴了。
陆衍没看她。
他低头看我：“走吗？”
我站起来。
他自然地接过我的包，另一只手搭在我腰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林婉清。
“刚才那个问题——什么叫拿得出手？”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问。
但整桌人都僵住了。
林婉清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衍没等她回答。
“我女朋友。”他说，“就是标准。”
然后带着我走了。
火锅店的门在身后关上，我能想象里面现在是什么场面。
车上，我靠着座椅，心还在跳。
“你怎么来了？”
“你接电话的时候声音不对。”
“……有吗？”
“有。”他发动车子，“谁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我。就是——林婉清在。”
他点了一下头，没多问。
车开了一段，他说：“以后这种场合，不想去就别去。”
“我不是怕她。”
“我知道你不怕。”他看了我一眼，“但你不需要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火锅的味道。
“陆衍。”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我女朋友就是标准那句。”
“怎么了？”
“……很好听。”
他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第八章
周末，姜柠告诉我一个消息。
“林婉清发了个小号，在骂你。”
“骂什么？”
“说你是靠攀高枝上位的普通人，配不上陆衍，迟早会被抛弃。还说你大学的时候成绩也就中等，长得也一般。”
我翻了翻那个小号的内容。
粉丝不多，但转发量不低。
底下的评论有不少附和的。
“攀高枝确实有可能。”
“陆衍那种级别的，怎么会看上普通研究生。”
“感觉就是新鲜感，过不了多久的。”
我关掉手机。
不疼。
但有点堵。
陆衍那天下午来接我的时候，我没提这件事。
但他上车后看了我一眼就说：“又怎么了？”
“没事。”
“苏念。”
“真没事。”
他拿过我的手机，解锁，翻了一下最近浏览记录。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生气。
是冷。
“这个号是林婉清的？”
“你怎么认出来的？”
“她用的ID和以前申请我们公司代言的备用联系ID一样。”他把手机还给我，“我处理。”
“不用——”
“你看到这些东西会难受。”他语气很平，“所以我要处理。”
“可如果你出手，人家会说我靠男人。”
他靠过来，离得很近，看着我的眼睛。
“你靠我有什么问题？”
“……
”你是我女朋友。我保护你，天经地义。别人的嘴管不住，但我能让她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安心。
那种六年暗恋里从没敢奢望过的安心。”好。“我说，”那你处理。“
周一早上。
林婉清的小号被平台封了。
她的主号也被限流了七天。
不仅如此，一份律师函通过衍星传媒法务部发到了她的工作室。
理由：侵犯公民名誉权。
当天下午，林婉清打电话给我了。
我没接。
她发消息：苏念，你让你男朋友撤律师函，我道歉行不行？
我截图发给陆衍。
他回了一个字：不。
然后补了一句：让她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
姜柠看到这段对话，说：”苏念，你男朋友这种做法，是真的在意你。“
我知道。
可我也知道，林婉清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九章
事情在第二周升级了。
有人在网上爆了我的照片。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就是大学时期的素颜照、军训照、食堂打饭的抓拍。
但配文很恶毒。”这就是陆衍八十亿CEO选的女朋友？“
”不化妆真的好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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