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给女友买手机，八千多。
不是钱多少的问题。
是心放在哪的问题。
周承宇梗着脖子。
“依依手机坏了，她上课要用。”
我问：“她爸妈不能买吗？”
“她家困难！”
“所以你买？”
“我愿意！”
我点点头。
“可以。你愿意，你自己挣。”
他瞪着我。
我继续说：
“从今天开始，我每月给你两千，按原计划。学费住宿费我照交。恋爱、旅游、礼物、给她弟补课，全部你自己解决。”
周承宇声音发抖。
“你就是看不起依依家穷。”
我笑了。
真笑了。
“我年轻时比她家还穷。我看不起的不是穷，是拿别人父母的钱装深情。”
他被我这句话堵住。
几秒后，他红着眼说：
“你根本不懂她。她很善良，她不是那种人。”
我问：“哪种人？”
他吼出来：
“拜金的人！”
客厅安静得吓人。
**眼眶都红了。
我没有再吵。
我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两千。
备注写得清楚。
二月生活费。
然后我对他说：
“这是这个月的。别再找我要恋爱费用。你要真觉得自己爱得起，就自己去打工。”
周承宇盯着转账消息。
半天后，他拿起外套。
**拦他。
“你去哪？”
他说：“回学校。”
“你才刚回来！”
“这个家待着窒息。”
门被他摔上。
震得墙上的挂钟晃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眼泪掉下来。
“老周，你是不是太硬了？”
我没说话。
我把那条掉在地上的围巾捡起来，拍了拍灰。
过了很久，我才说：
“现在不硬，等他被人吸干了，就晚了。”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最多就是父子冷战。
我没想到，真正让我寒心的，还在后面。
当天晚上十点。
亲戚群里突然炸了。
我大嫂发了条消息。
“建国，承宇是不是谈女朋友了？孩子恋爱花点钱正常，你别管太严。”
紧接着，表姐也说：
“现在大学生社交成本高，两千确实少了。”
我还没回。
我妈给我打电话。
老人家开口就问：
“你是不是把承宇逼得没饭吃了？”
我愣住。
“谁说的？”
我妈叹气。
“承宇发朋友圈了，说自己从小到大没被尊重过，说谈个恋爱都要被父亲羞辱。”
我打开朋友圈。
周承宇发了一段长文。
没有点名。
但句句都是我。
他说：
“有些父母只会用钱控制孩子。”
“他们不懂爱情，不懂善良，也不懂体面。”
“我只是想帮一个努力生活的女孩，却被说成拿钱养别人家。”
“二十一岁了，还要**账。”
下面评论一堆。
同学安慰他。
亲戚劝我。
还有一个头像，是秦依依。
她评论：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为难。”
周承宇回复：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能力保护你。”
我看着那行字，突然觉得好笑。
保护？
拿我的钱保护？
**也看见了。
她气得手发抖。
“他怎么能这么说你？”
我没回朋友圈。
我只是截图保存。
然后给周承宇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中午回家，把话说清楚。”
他没回。
十分钟后，他发了新朋友圈。
“有些人永远只会命令。”
我把手机放下。
这一刻，我确定了。
我不能再把他当孩子哄。
他已经学会把父母架到火上烤。
那我就让他知道，钱的背后是什么。
不是无底线的爱。
是责任。
是边界。
是你伸手之前，要先学会做人。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周承宇没回来。
他给**发了语音。
声音很疲惫。
“妈，我在依依家。她因为我的事哭了一晚上，我得陪她。”
**听完，脸色很难看。
她问我：“怎么办？”
我说：“吃饭。”
她没动筷子。
“你还吃得下？”
我夹了一块青菜。
“吃不下也得吃。他现在就等我们乱。”
她看着我。
“你怎么这么冷静？”
我放下筷子。
“我不是冷静，我是已经气过头了。”
下午，我去了店里。
刚到门口，隔壁卖灯具的老刘就凑过来。
“老周，听说你儿子谈恋爱，你不让？”
我看了他一眼。
“你消息挺快。”
老刘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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