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特意叮嘱我晚上寝房门口不要安排宫人守夜。
我想要的人今晚就会到。
于是我早早吹了蜡烛,赤身躺在床上。
有点刺激。
像**一样。
以前都是皇上叫传旨太监把我接过去,完事我还得回宫自己洗澡。
我早就觉得不舒服了,但谁让对方是皇上。
当皇上就是了不起!
贱男人命真好!
子时的梆子声敲响。
我半梦半醒间听到了房门被推开。
裹着寒气的清冽香味在我床边。
我模糊感受到对方颤抖的手指轻抚我的眉眼。
声音很熟悉。
「宁梦晶,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坏女子,明明说好要娶我入门的。」
我猛然清醒了。
站在我面前的黑衣人不是皇上。
是我的竹马裴月澜。
当年他跟我比赛谁尿得远。
他赢了我。
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嫉妒得一夜没睡。
故意吓他。
「你已经被我看到了那里,以后没有好女子会要你了!你永远都娶不到媳妇!」
裴月澜哇哇大哭。
我怕被阿娘知道我弄哭了裴月澜会打我,只得好声好气哄他。
「算了算了,我看了你就要对你负责,等我十八岁就娶你入门!」
可我十八岁生辰当天,裴月澜随父在外平**党。
我还没来得及去裴家求亲,便被一旨诏书封了皇后。
我又开始嫉妒了。
嫉妒日后会娶裴月澜的女子。
明明他该是我的人。
我抬手勾住裴月澜的脖子,顺势吻住他的唇。
他身体微微僵硬,随即近乎疯狂地开始吻我,撕扯我的衣服。
床榻摇晃到半夜。
直到快上朝的时间,裴月澜才不得不离开。
他黏黏糊糊地又亲了亲我。
像是有亲嘴饥渴症。
「晶晶,我定会找到法子带你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