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用处。”
当时我以为他说的别的用处,是他画画能用上,也没深想。
可现在,他往里面盛了汤粉,递给了姜月。
“去餐桌上吃,里面太热了,我再煎个荷包蛋。”
姜月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把碗凑到他嘴边。
“漾哥,好好喝,你也尝一口!”
沈知漾正往锅里磕鸡蛋,油花滋啦一声溅起来,自然的低头抿了一口。
我攥着杯子的手不断收紧,思绪回到前几年。
那时候我和沈知漾刚同居,看到超市新出的螺蛳粉,买了一袋回来尝。
沈知漾推门进来,我连忙端着让他尝。
结果他捂着鼻子往后躲。
“袁杏,你能不能别在家里煮这种东西?”
“臭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马桶炸了。”
我当时很委屈,把粉端到阳台去吃。
后来再也没买过。
可现在,他不仅做了,还吃了。
看来,他不是不吃,只是不想和我吃。
脚步声响起,沈知漾一手端着小锅,一手拿着两人份的筷勺。
看我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
转头看向姜月。
“给你嫂子添个碗。”
“不用了,我不喜欢。”
我说。
姜月为难地看向沈知漾。
他皱了皱眉。
“你以前不是喜欢吃吗?”
“那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吗?”
我往后靠了靠,眼神落在那个月亮小碗上。
“刚刚,又喜欢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
“袁杏,你大清早的发……”
“嫂子,对不起。”
姜月眼眶通红着打断。
“工作的时候大家为了省事,都是用的一套餐具,刚刚是我没注意。”
“下次不会了。”
沈知漾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
“你跟她废话什么,估计是更年期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