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班后，我在前往婚纱店的路上。
电话打来，还是那个来自五年后“我”的号码。
接通的一瞬间，那头的咆哮几乎刺破耳朵：“宋楠惜！
你聋了吗？
我说了别去试婚纱。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贱得非要往火坑里跳？”
紧接着，那声音又陡然转成凄厉的哭泣：“你是不是就算知道未来惨不忍睹，也非要嫁给顾辰？”
“原来五年前的我，是那么爱他啊。”
我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堵车长队，语气平静得可怕：“说完了吗？
以后别打了，我嫌你烦。”
半小时后，婚纱店。
顾辰的车停在那儿，人却不在大厅。
我在**室走廊尽头找到了他。
没有推门，只是隔着那道窄窄的门缝，冷眼看着里面。
沈清婉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定制婚纱，勾勒出的玲珑曲线确实很美。
顾辰眉头紧锁，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怒意：“谁让你穿这一件的？
脱下来，别让楠惜看见了。
其他的随你挑，唯独她的这件不行。”
“那我算什么？”
沈清婉不容拒绝，猛地踮脚朝顾辰的唇吻了上去。
顾辰明显慌了一瞬：“不行。
在这里让楠惜看见，我不敢想象后果。”
嘴上说着不行，可顾辰的手，却死死搂住了沈清婉的腰。
两人在这个吻里逐渐失控，呼吸粗重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直到沈清婉软在他怀里，替他理好凌乱的衣衫，才委屈巴巴地说：“顾辰，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顾辰瞬间冷脸，推开她一臂远。
“不可能！”
“我们说好的，你只能是地下**，见不得光。
你摆不正位置，我们就到此为止。”
“我这辈子，娶的人只会是宋楠惜。”
沈清婉眼泪吧嗒吧嗒掉，却立刻换上懂事又讨好的笑：“我知道了。
你今晚带我去酒店好不好？
哪怕是做你没有名分的**，我也愿意。”
看着他们，我的心猛地停跳了一拍。
不多不少，刚好抵消了第一次对顾辰心动时，那多乱的一下。
我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室的门。
“顾辰，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
“乖宝！
等我一下，我在换衣服！”
顾辰说话很急。
门开了。
顾辰一把搂住我的肩，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外带。
那力道极大，生怕我往**室内瞥上一眼。
“乖宝，快来，我买到一套绝美的珠宝，你戴上绝对比九天仙女还漂亮。”
他笑得温柔又急切。
顾辰又说：“再配上白色婚纱，我都不敢想我的乖宝会有多美。”
我顺着他的意思，没有反驳：“哦？
带我去看看有多漂亮。”
见我被引开了注意力，顾辰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搂着我走得更快了。
是啊。
这套珠宝确实美，星光闪烁，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美。
只可惜，我连顾辰这个人都不打算要了，至于这些身外之物更是没了半分意义。
这时，换回了便装的沈清婉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