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今，却舍不得为自己买上一碗。
我心口一酸，快步走到他身前。
程浩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杨，杨叔？”
我没有说话。
走到街角，把钱拍在摊子上。
“要两杯，都加冰！”
我将冰凉的绿豆汤，都递到了程浩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碗。
“叔……”我又往前递了递。
“喝。”
他接过去，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用手背擦了擦。
再低头时，眼眶红了一片。
程浩攥着满手的**，声音沙哑。
“叔，您怎么来这了？”
我没回答，反而问道。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程浩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低下头，声音很闷。
“我的名额，被一个关系户顶替了。”
我目光一凌。
他顿了顿，强忍着哽咽。
“那个人把我的工作抢走，我找他理论，却被他记恨上。”
“之后我找的每一份工作，全都被他搅和没了！”
“我没有办法了，叔。”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也擦掉眼角的湿意。
“我爸每个月的医药费上万，能借的亲戚我都借了，还差的多。”
“我只能打打零工，能挣一点是一点。”
说到这里，程浩肩膀都在颤抖。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程浩，你相信我吗？”
程浩呆呆地看着我，喃喃道。
“我当然信你，杨叔。”
我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跟我去宏远。”
程浩满脸错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带着往前走。
半小时后，宏远公司总部大厦楼下。
我抬头看了一眼。
四年没回来，门口的喷泉换了造型，logo也镀了层金。
我迈步往里走，程浩跟在我身后。
前台坐着个眼生的年轻姑娘。
她抬头，眼神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
从我洗到发白的门卫制服，和程浩起球的衬衫上掠过。
立马染上几分鄙夷。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哈。”
我语气平静。
“我们找人。”
前台嘴角向下一撇。
“找谁？”
程浩自踏进这里，身侧的手就一直攥紧。
“李哲。”
是那个关系户的名字。
“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嗤笑一声，翻了个夸张的白眼。
“没预约也敢来？
这可不是你们乡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指名道姓要见小**。”
她抬手放在呼叫铃上。
“赶紧走，不然我直接叫保安把你们拖出去！”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正要给助理发消息。
正在这时。
门被推开。
一个一身名牌的人，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程浩盯着他，咬牙说道。
“就是他！”
李哲摘下墨镜丢给身后的人。
转身看到程浩时，脚步顿住。
“哟，这不是隔壁街上那个，发**的程浩吗？”
他故意加重了“发**”三个字。
然后快步上前，歪头打量程浩。
“怎么，混不下去，改行要饭了？”
李哲伸手，要拍程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