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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情绪激动动了胎气,是她自己身子不济,与我何干?难不成这笔账也要算到我头上?”
“还有你,魏嬷嬷,你说到底不过是个老仆,也配借着主母的名头处置我?等将军回来了,定会为我做主!”
魏嬷嬷气得面色涨红,院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看到来人,魏嬷嬷立刻迎了上去。
“秦太医,您可算来了,夫人和姨娘都在屋里,快随我来。”
在嫡姐尚且年幼之时,秦太医就已经定期入府为嫡姐调养身子,对她的体质再熟悉不过。
后来,我与嫡姐意外共感,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看见我半靠在榻上,而嫡姐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先为嫡姐把了个脉,而后快步走到我面前,刚想为我诊脉,沈宜棠就冒了出来。
“你这太医怎么回事?如今昏迷不醒的是我家主母,崔眠语皮实,不过是挨了我一鞭,能有什么大碍,还不快滚过去先**母诊治!”
魏嬷嬷立刻推开了她,“秦太医,快为姨娘诊治吧,再这么下去,我担心......”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宜棠打断。
“你这刁奴好生大胆,主母性命攸关,你却让太医先去救治一个低贱的媵妾,魏嬷嬷,你安的什么心思?”
“我就知道方才我没猜错,你定然是被崔眠语给收买了,如今主母生死未卜,腹中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倒是忠心,只想着自己***。”
魏嬷嬷皱了皱眉,懒得和她废话。
婢女们无法近身,便只好让家丁捆了她。
沈宜棠尖叫着,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奴!”
“你们都是死的吗?夫人可是定南侯府的嫡长女,若是她今日有个好歹,你们这些人谁都无法置身事外。”
家丁们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定南侯府深得圣恩,顾府能娶到侯府嫡长女,本就是高攀。
若是嫡姐真的出事,他们这些下人就是第一个被牵连的。
见他们松动了,沈宜棠继续道:“你们动动脑子想想,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太医是为夫人请来的,宫中也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才派太医过来。”
“若是夫人因此耽误了救治时机,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家丁们面露惊恐,松开了沈宜棠。
沈宜棠死死挡在我面前,不让秦太医靠近半步。
“你,还不快去救治夫人,真想掉脑袋不成?”
看着床榻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嫡姐,秦太医心里焦灼不已。
可又不知如何解释共感之事,只好耐着性子劝沈宜棠。
“这位姨娘,老朽在太医院行医多年,也照料顾夫人身子多年,现下确实需要先为崔姨娘调理伤势,还请这位姨娘暂且让开,莫要耽误老朽救人。”
沈宜棠大笑一声,“什么庸医,我这个不懂医的女子都看得出,主母的情况显然比崔眠语更严重,你却说要先救崔眠语,究竟存的什么心思?”
“今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分明是串通一气,想借机害死主母,再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我身上。”
“主母一尸两命,崔眠语作为崔家女,理所应当被扶正,你们根本就是意图不轨!”
屋内争执不休,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声响,顾宴清官服都还没换下,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刚回府本将军就听闻汀兰苑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