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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满心欢喜,等着领赏的崔府众人,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就整个人僵在原地。
崔语棠吓得身子发颤,连忙躲到婆母身后。
“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皇后很喜欢我们送去的绣品吗?”
白锦薇强装镇定,“是啊女官大人,民女不知做错了什么冒犯皇后娘娘......”
崔予安连忙往女官手里塞了几锭银子。
“姜女官,我们自认为没做错什么,皇后娘娘有何不满,还望您能明言。”
女官把银子塞回给他,“崔大人,贵府献上的绣品乃是花开并蒂,谁人不知,皇后娘娘最厌恶此等纹样,尔等竟敢以此纹样进献,分明是公然冒犯娘娘。”
“娘娘只追究献礼之人的罪责,已是法外开恩。”
婆母身子猛地一晃,脸色顿时煞白。
“什么?你们献给皇后的是花开并蒂?!”
当年贵妃得陛下盛宠,几乎是宠冠后宫,为了挑衅皇后,她总爱用花开并蒂纹,象征自己有和皇后一争后位的能力。
那时贵妃母家势大,皇后恨贵妃恨得牙**,却也拿贵妃没办法。
只是功高必然震主,贵妃之兄镇守北疆,渐生谋反之心。
最终被陛下平定,而贵妃也被赐死,她们俩之间多年的斗争,这才结束。
可也因此,花开并蒂纹成了宫中的禁忌。
未免第二个恃宠而骄的妃妾出现,皇后下令宫中禁用花开并蒂纹。
此事命妇贵女们自是知晓,从未犯过禁忌。
可崔予安一个外男,自是不知道这些女眷之间的事。
白锦薇便更不必说,她自幼长在边关,来上京还没多久,对宫中的事自然是不清楚,直到现在也还想不明白。
“花开并蒂纹怎么了?绣得很精美啊,皇后怎能因一幅绣品便随便怪罪人?”
话音刚落,婆母便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
“还不快闭嘴!你这个蠢货!”
“皇后最厌恶花开并蒂,那可是宫中的禁忌,你堂而皇之在皇后生辰送这样晦气的东西,皇后只会认为我们崔府吃了熊心豹子胆,故意挑衅她!”
白锦薇顿时愣住了,姜女官使了个眼色,宫人们向她围了过来。
她顿时慌了,也顾不上再装什么女汉子,无措地看向崔予安。
“予安哥,你一定要帮我,我长在军营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冒犯到皇后也是无心之失啊,他们凭什么抓我?”
崔予安心里也是一阵慌乱,他原本只是想借皇后生辰,帮助白锦薇打入上京贵女圈,让皇后亲自赐婚给白锦薇长脸,万万没想到会招惹这种大祸。
姜女官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下令将白锦薇押走。
经过我身旁时,白锦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奋力挣扎,指着我高声大喊:
“大人,民女是冤枉的!整件事都是谢云舒一手策划的!”
“民女自幼长在边关,不知道皇后娘**忌讳,是她对民女心生嫉妒,所以故意调换了民女的绣品,换成了花开并蒂。”
“皇后若是要问罪,也该把她抓回去才是!”
女官眉头紧锁,“既如此,把崔府所有人都带走,如何治罪由皇后娘娘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