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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密集的痛楚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手脚冰凉,仿佛大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止不住地发抖。过了许久,我才勉强挤出一丝声音,
“沈知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的婚事是双方长辈定下的,全村人都喝过喜酒,你现在拍拍**走人,你让**妈怎么做人?”
沈知行却不以为然地敲了敲桌面,眉头微皱,
“秋穗,你那是封建糟粕。我们当初只是摆了酒,并没有去民政局扯证。我们在法律上根本不是夫妻,我也没给过你任何定情信物,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
我猛地低头看向照片。
照片里那个叫婉婉的女人,脖子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黄金项链。
我这才恍然大悟,前阵子沈知行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块梅花牌手表,那手表的表盘设计,和那个女人的项链坠子,分明是同一个款式!
难怪这么多年,他一直以工作忙、身体累为由,从不肯碰我。
他说不想让我跟着他受苦,等日子好起来再生孩子。
原来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沈知行,你把我当傻子耍?”我咬着牙,字字泣血。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沈知行却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对牛弹琴的表情,
“秋穗,你连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这不能怪我。这些年你确实辛苦,我也很感激你,但我不能为了报恩,就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去辜负婉婉。”
“现在是新时代了,人要有独立自由的思想。婉婉懂我的抱负,我们有共同的语言,灵魂是高度契合的。我们好聚好散,你还年轻,回老家也能再找个好人家。”
我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这个满口新**的男人,怎么会如此陌生?
他把自私劈腿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那我这几年的当牛做马又算什么?
“不行!沈知行,你不能这么糟蹋我!”我扑过去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被他侧身躲过。
沈知行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嫌弃,
“秋穗,别像个农村泼妇一样胡搅蛮缠,我已经是有法律保护的已婚人士了。你这几天自己好好反省一下,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再谈后续的补偿。”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拿起刚放下的公文包,摔门而出。
听着门锁落下的声音,我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沈知行,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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