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几乎让我背过气。
可我依旧保持清醒,手脚并用的往家爬。
把那沓沾了血的彩礼放在家门口。
我连在生死面前,记挂的都是他们。
他们却说我心肠硬。
“好了。”
貌似觉得戏演过了,我爸忽然放软语气。
“吃完就乖乖回去,别让亦枫等急了。”
我妈也连声催促。
“回去记得低个头服个软,好好哄着他,等你怀了孕,这一切就都解决了。”
我不禁冷笑。
为了让林娅希心安理得享受豪华游轮,他们不惜再次把我推入那个地狱,让我受折磨。
好一个用心良苦。
“我不回。”
我冷眼看着我妈。
“我不仅不回,我还要和周亦枫离婚。”4
“你说什么?!”
我爸脸色铁青。
一旁的林娅希立刻轻声劝阻。
“姐,你别闹脾气。”
“亦枫其实人很单纯的,就是脑子不好使,你好好顺着他,乖乖听话,他就不会随便动手的。”
她说的轻松,仿佛她对周亦枫的了解比我还透彻。
我也由此笃定,那时常在高墙外,教唆周亦枫教训我的人,就是林娅希。
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我爸见状不耐烦的上前,攥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今天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我刚做完手术身子虚,尽全力挣扎也挣不开。
拉扯间,胳膊上的衣袖被撕扯开,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尽数暴露。
我爸当场僵在原地。
“娅……娅楠……”
我妈也满眼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林娅希捂着胸口靠在门框上,我爸即刻会意,心下一狠,把我拖到周家门外。
周家,周亦枫正坐在石阶上,眼神阴冷的磨着菜刀。
看到我,他扯出一抹诡异又痴傻的笑,嘴里反复念叨。
“娅……娅楠。”
我吓得浑身发抖,抱住我爸的大腿痛哭。
“爸,你带我走,周亦枫是疯子,我再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他害死的。”
我爸面露犹豫,可转念想到什么,又硬起心肠。
索性掰开我的双手。
“亦枫只是脑子不清醒,他本性善良,你们既结为夫妻就要互相信任,乖,快回去。”
我被他狠狠一推,胳膊杵在地上流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