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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地上的金银扫进帆布包，直奔市里的地下金店。
老板拿火枪验了货，眼睛冒绿光，二话不说给我转了账。
手机银行多出大几百万余额。
我搓了搓冰凉的脸颊，掐了一把大腿。
不是做梦。
那个破铜镜真的连通着一个真实的古代世界。
回到出租屋，铜镜正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镜面里，萧渊跪在满是泥泞的血水中，高大的身躯佝偻着。
“神女在上，萧渊斗胆再求仙药！”
他双手紧扣地面，指甲翻卷渗血，额头磕破了一大块。
“营中将士连日苦战，如今瘟疫横行，无数兄弟高热不退，口吐黑血。”
“求神女垂怜！”
旁边一个副将摔了手里的破铁锅，满脸灰败地吼出声。
“将军别求了！”
“弟兄们吐黑血是恶咒，天神早就放弃大渊了！”
萧渊抽出佩刀，刀尖直指副将咽喉。
“放肆。”
“神女降下圣物，岂容你亵渎。”
“再动摇军心，军法处置。”
我掏出手机搜索高热吐黑血的症状……急性细菌感染并发症。
冲下楼跑进药店，直接包圆了柜台上的退烧药和抗生素。
回到家，为了不让包装盒上的现代文字暴露，我耐着性子把胶囊一颗颗抠出来。
镜子那边，副将还在梗着脖子对峙。
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装出高冷缥缈的语调。
“无知凡人，竟敢妄自揣测天意。”
声音透过铜镜在营帐上空回荡，营地里一片死寂。
副将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泥水里。
我抓起一把五颜六色的胶囊，用力扔进镜面的水波里。
“此乃本座炼制的九转还魂丹，以温水吞服，一日三粒。”
成百上千颗胶囊哗啦啦穿过水波，落进萧渊的披风里。
营地军医连滚带爬扑过来，双手捧起一颗红黄相间的胶囊。
“外壳滑润如玉，色彩夺目，闻之竟无半点草药苦味！”
军师捡起一块我没撕干净的铝箔纸边角料。
“天呐！此物薄如蝉翼，泛着银色仙光，定是仙界装载金丹的神器！”
一群古人捧着那些铝箔纸，又是一顿疯狂磕头。
“快！按神女法旨，给发热的兄弟喂药！”
萧渊不敢耽搁，亲自端着水碗给倒地的士兵喂下胶囊。
三天后。
现代抗生素对这群没有耐药性的古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原本濒死的士兵烧退了血止住了，甚至能下床挥舞兵器。
整个营地陷入前所未有的狂热。
“神女降世！天佑大渊！”
那个带头质疑的副将光着膀子，背着一捆荆条，狂抽自己耳光。
“末将瞎了眼冒犯神威，万死难辞其咎！”
萧渊站在高台上，伸手压下全军的呐喊。
他转身面对虚空仰起头，小麦色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
捏着手指，耳朵尖泛红，声音有些发虚。
“仙子大恩无以为报，唯有一事相求。”
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
“前方敌军城池固若金汤，不知仙界可有破城的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