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姜柠拍了两下手。
“好一个不是故意的。你摔之前还挑了个最会哭的角度。”
陆承洲看向我。
“林晚，对不起。”
这三个字来得太迟，也太轻。
我没接。
赵雅兰还想撑着。
“就算雪雪一时糊涂，你也不能带走林家的东西。”
我拿起牛皮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就报警。”
陆承洲的神情变得复杂。
“林晚，别闹到这一步。”
我看着他。
“我没闹。你不是最讲证据吗？今天我也想讲一次。”
手机重新开机后，几十个未接电话涌进来。
沈清禾的消息也夹在里面。
晚晚，我知道你误会我了。今晚陆队他们有个庆功宴，你来吧，我当面跟你解释。
姜柠看完，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皇后，召见你还要你谢恩？”
陆承洲也看见了消息。
“她是真心想缓和关系。”
我问：“你也要我去？”
他顿了顿。
“大家都在。你今天闹得太大，露个面，把话说开，对你也好。”
姜柠指着他鼻子。
“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陆承洲没有看她，只看我。
“林晚，我不希望你变成大家口中的笑话。”
我想起前世那个庆功宴。
沈清禾戴着我的玉镯出现，所有人夸她温柔漂亮。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有人问陆承洲：“嫂子也来了？”
他只说：“她不习惯这种场合。”
从那之后，人人都知道，陆队的妻子上不了台面。
我把牛皮袋交给老人。
“帮我收好。”
然后我看向陆承洲。
“好，我去。”
姜柠急了。
“晚晚！”
我握了握她的手。
“有些账，躲着算不清。”
庆功宴在江边会所。
我换了身黑色长裙，没戴首饰，只把母亲的玉镯收进包里。
刚进包厢，笑声停了半拍。
沈清禾坐在主位旁，手上缠着纱布，脸色柔弱。陆承洲坐在她左边，给她倒温水。
有人吹了声口哨。
“嫂子来了？不对，现在还叫嫂子吗？”
另一个人笑。
“今天婚礼变离婚，咱们陆队这经历也算稀罕。”
陆承洲沉声：“少说两句。”
沈清禾站起来，眼睛湿漉漉的。
“晚晚，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
“说吧，解释什么。”
她端起酒杯。
“今天都是我不好。我身体不争气，让承洲担心，害你误会。”
我看着杯里的红酒。
“你低血糖，喝酒？”
包厢里有人笑意僵住。
沈清禾的手停在半空。
陆承洲接过她的杯子。
“她以茶代酒。”
姜柠在旁边嘀咕：“茶长得像红酒，还真会变。”
沈清禾像没听见，继续说：“晚晚，我和承洲只是一起办过案，生死关头互相照应过。你别因为我，否定他对你的责任。”
我说：“责任不是爱。”
陆承洲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有人起哄。
“嫂子这话酸得够劲。陆队这么好的男人还不知足？”
“就是，清禾姐跟陆队配合多年，人家光明磊落。”
“你婚礼上把人拖去离婚，陆队还肯请你来吃饭，够给面子了。”
姜柠拍桌。
“给谁面子？今天是沈清禾请她来道歉，不是让你们开批斗会。”
沈清禾忙说：“你们别说晚晚，她只是太在乎承洲。”
我看着她。
“你很享受吧。”
沈清禾一怔。
“什么？”
“享受别人替你骂我，享受陆承洲替你倒水，享受我坐在这里像个无理取闹的前妻。”
陆承洲放下杯子。
“林晚，够了。”
“怎么，心疼了？”
他的脸紧了紧。
“清禾今天已经很难受。”
我点头。
“她难受，所以我该忍着。”
沈清禾咬唇。
“晚晚，如果你非要我证明，我可以退出。以后只要有你在，我离承洲远一点。”
她说着往外走，身子晃了晃。
陆承洲立刻起身扶她。
包厢里几道目光同时刺向我。
“这下满意了？”
“真把人逼走才开心？”
我没动。
沈清禾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晚晚，你包里的镯子能还给我吗？那是承洲今天亲手给我戴上的，他说是补给我的祝福。”
包厢彻底安静。
陆承洲的脸色一变。
我慢慢拉开包，拿出那只玉镯。
“陆承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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