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直接让我滚。
结果他沉默片刻，伸手把窗户打开。
“吃完通风。”
说完倒了杯水走了。
我坐在螺蛳粉前，觉得人生失去方向。
4
周五，我在工位刷养生视频。
“上班族如何拯救紊乱激素”几个字特别大。
贺沉舟路过时，听见了。
下午三点，他让秘书办给全公司女员工发了一批体检加项券。
方圆拿着券冲过来。
“梨梨！妇科专项！贺总疯了？”
我看着那张券，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像有人往我胸口塞了一团棉花。
软。
又闷。
晚上九点，我正准备关电脑。
贺沉舟发消息：“来办公室。”
我深吸一口气。
来了。
又来了。
我推门进去时，他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只纸袋。
“这个拿走。”
我打开一看。
红糖姜茶、维生素、褪黑素、暖宝宝，还有一张体检机构开的调理建议。
我抬头看他。
“贺总，您改行做保健品了？”
他脸色不变：“医生建议，作息调整配合营养补充。”
“谁的医生？”
“公司合作医疗顾问。”
我笑了：“您还挺周到。”
他听出我语气里的刺，没说话。
我把纸袋放回桌上。
“谢谢，不用了。最有效的调理方法，就是远离加班源。”
贺沉舟的手指停在文件上。
过了会儿，他说：“今天可以走。”
我愣住。
“现在？”
“嗯。”
我怀疑他被夺舍了。
我出了办公室，方圆还在加班，见我拎包，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被开了？”
“没有。”
“那你怎么九点就走？”
我看了眼贺沉舟办公室的方向。
灯还亮着。
他一个人坐在里面，背影被玻璃隔断切成一块一块。
我忽然想起，过去三年，每次我加班，他都在。
他从来没提前走过。
我熬，他也熬。
只是他是老板，他熬得理直气壮。
我打住这个念头。
不行。
不能心软。
资本家自己卷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回家洗澡，十点半**。
久违地早睡。
刚闭眼，手机亮了。
贺沉舟。
我心脏条件反射一紧。
点开。
他发：“明天不用提前到。”
隔了几秒，又补了一句：“睡够再来。”
我盯着屏幕。
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边。
装什么好人。
晚了。
离职倒计时第二十一天，公司来了个女人。
宋知意。
风投圈有名的漂亮狠人。
长卷发，红唇，白西装，一进门，整个办公区安静了三秒。
她直接推开贺沉舟办公室的门。
熟得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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