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月白？”
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客厅里一片狼藉。
桌子倒了，上面的水杯碎了一地。
月白不见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它去哪了？是出事了吗？
我急忙跑到窗边，想看看它是不是跑出去了。
窗外，月光皎洁如水。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洒进来。
照亮了角落里的人影。
那不是月白。
而是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我，似乎刚刚从地上爬起来。
身材很高大，肩膀宽阔，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动静，动作一僵。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
月光下，一个陌生的、**的男人，正用那双我无比熟悉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04
那双金色的眼眸。
和月白一模一样。
我手里的手电筒在抖。
光束晃动，落在他脸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很英俊的一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जील的痛苦。
像一只刚刚破壳，对世界充满未知的幼兽。
我的心跳得飞快。
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荒谬的熟悉感。
“月白？”
我试探着，又喊了一声。
男人放下了手臂，光束正对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躲。
那双金色的眸子在光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脸。
他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
我看到他**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似乎很冷。
也对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无措。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我，应该尖叫，应该报警。
可我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有月白独有的、全然的依赖。
我的恐惧，竟然就这么慢慢平息了。
我关掉手电筒。
屋里重归黑暗，只有月光。
“你……”
我清了清嗓子，“你先别动。”
我转身进了卧室，翻箱倒柜。
找出一套我爸以前留在这里的旧衣服。
一套灰色的棉质运动服。
我走出去，不敢看他，把衣服递过去。
“穿上。”
他没有接。
只是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把衣服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我……我去睡了。”
我逃也似的跑回卧室，关上了门。
后背紧紧抵着门板。
心还在狂跳。
我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全是那双金色的眼眸。
和那张英俊又茫然的脸。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出卧室。
他已经醒了。
穿着那身不合身的灰色运动服，坐在窗边。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看到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像以前月白每天早上看到我醒来时一样。
我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不成调的音节。
“月……白……”
05
他说出了月白的名字。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月白。
我的狗，变成了一个人。
这个认知，比昨晚的惊吓更让我觉得荒诞。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能听懂我说话？”
他点头。
动作有些僵硬，但很肯定。
“那……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可以变**？”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被他搞糊涂了。
他似乎也有些着急，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双手抱在胸前，做出一个发抖的动作。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月圆的时候，你才会变成这样？”
他用力点头。
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欣喜。
好像在为我能理解他而高兴。
“那昨晚……”
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杯碎片，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做出一个很痛苦的表情。
“昨晚……你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很难受？”
他又点头。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是我的月白。
只是，换了一种形态。
“你不能这样。”
我严肃地对他说。
“被人看到，会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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