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户籍信息是空的，学历记录是空的，连社保公积金都没有。叶鸢，他要么是个黑户，要么——”
她顿了顿，看向叶鸢的眼神充满了担忧：“要么，他给你的***号是假的。”
叶鸢脑子里“嗡”的一声。
假的？鹿野……骗她？
为什么？图什么？图她那间三十平的出租屋？还是图她每月准时还的信用卡账单？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隔间，回到桌边。
鹿野正看着远处街灯，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林叽叽找了个借口溜了，临走前使劲捏了捏叶鸢的手，眼神传递着“多加小心”。
叶鸢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桌角。
该怎么问？直接问“你是不是骗子”？如果他承认了怎么办？如果他恼羞成怒怎么办？毕竟他是SSR，万一会什么奇怪的技能……
她正胡思乱想，鹿野忽然转过头，看向她。
“时间不早了，”他说，“该回去了。”
叶鸢点点头，机械地站起来。
一路上，两人沉默。
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气氛更凝滞。
鹿野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
叶鸢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刚要开口——
“叶鸢。”
鹿野忽然出声，打断了她。
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无奈。
然后，在叶鸢惊愕的注视下，他抬手，从耳后轻轻一撕。
一张薄如蝉翼、几乎看不出痕迹的“面具”被他揭了下来。
面具之下，露出另一张脸。
一张……和游戏里SSR男友立绘一模一样，却又更加真实、更具冲击力的脸。
但此刻，这张帅得过分的脸上，带着一点尴尬，一点……“完蛋了”的表情。
“我不是SSR。”他说。
叶鸢：“……哈？”
“我是《恋爱模拟器》的游戏策划。”他语速略快，“负责这个项目的最终测试和数据回收。”
叶鸢：“……”
“你抽到的SSR男友体验卡，是测试道具。”他继续，“而你刚才充值的648元，是测试期间产生的额外收益。”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一旁。
“那个……按照公司规定，测试期间，策划需要回收异常数据。同时，产生的收益，可以由策划自主处置，用于……改善测试员体验。”
叶鸢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所以……她抽到的完美男友，是个策划？她充的648，是被策划拿去……改善她体验的钱？
“意思是，”她缓缓开口，声音有点抖，“我花了648，买了个游戏策划当男友？还只是临时的？”
鹿野点点头，表情严肃：“可以这么理解。”
叶鸢：“……”
她看着眼前这张帅得让她刚才心跳加速的脸，再看看自己钱包里那张游戏会员卡，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
“那，”她憋出一句，“648，能退吗？”
鹿野沉默了一下。
“退钱，”他说，“不行。”
叶鸢心凉了半截。
“但是，”他接着说，语气莫名带上一丝……郑重？“可以退……男友体验券。”
“什么？”
“测试即将进入下一阶段，需要更深入观察用户反应。”鹿野一本正经地说，“作为补偿和后续测试，我可以提供为期一个月的‘升级版男友体验券’。”
他抬起手，那张面具在他指尖微微发光。
“在这一个月里，我会以‘男友’身份，配合你进行一切合理范围内的测试。包括但不限于：共同生活、应对社交场合、情感互动观察。”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所有产生的费用，都由公司报销。”
叶鸢盯着他。
一个月。
免费帅哥，报销开销。
看起来……好像不亏？
但是！
“条件是什么？”她警惕地问。
鹿野微微勾起嘴角。
那是一个极浅、却足以让叶鸢心跳漏拍的笑容。
“条件是，”他说，“你需要配合我，完成这个‘男友体验’测试。并且——”
“通过我的终极考核。”
“什么考核？”
“在一个月内，”鹿野慢条斯理地说，“让我心甘情愿地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
叶鸢：“……”
这算什么考核？这不是让她去攻略一个游戏策划？
“如果我做不到呢？”
鹿野重新戴好那张面具，恢复那副冷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