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回走。
「念念，你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翻盘。」
「小棠，」我打开电脑，「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苏婉婉的专利申请材料里，有一份核心成分的分析报告。你帮我查，那份报告的检测机构是哪家。」
她愣了一秒，然后猛点头。
「查，我马上查。」
三天后。
念初美妆的最后一个线上渠道发来通知，店铺被强制下架。
理由是消费者投诉数量超标，平台启动品牌审核机制。
我坐在空荡荡的仓库里，货架上还整齐码着五千多瓶没来得及发出去的精华。
包装盒上印着我亲手写的文案，瓶身的渐变色是我和设计师改了十七遍的成品。
现在全变成了滞销的废品。
手机响了。养父苏建业。
「念念啊，你回来吃晚饭。」他声音温吞，像以前一样和蔼，「有些事当面说比较好。」
当面说的意思是当面施压。
我把仓库的灯关了。
苏家的饭桌上。
养母坐在主位，苏婉婉在她右手边，低着头夹菜，表情温顺。养父坐在我对面，筷子夹了块鱼肚放进我碗里。
「念念，婉婉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苏敏华率先开口。
「考虑好了。不签。」
苏敏华的筷子顿在半空。
「念念，我是为你好。」她声音拉长了，「你那个公司已经完了，渠道断了，货卖不出去，再耗下去只会欠一**债。把股份给婉婉，她有资源重新盘活，你还能拿工资。」
「那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
「是你创办的没错。可配方是谁的，现在说不清楚。」苏敏华把筷子搁下，「念念，你要是真拿得出证据证明配方是你的，还至于被人告吗？」
「我的专利材料被人弄丢了。」
「丢了就是丢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怪谁？」
苏建业清了清嗓子。
「念念，你听爸一句话。咱们一家人，不要闹到外人面前去。婉婉下个月要订婚了，陆家那边很看重面子，你这公司闹出抄袭丑闻，对婉婉的婚事影响很大。」
「她的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苏敏华接过话头，声音一下子尖了，「你姓苏，她也姓苏。你被骂抄袭，人家一查，跟婉婉是姐妹，你说有没有关系？」
苏婉婉放下筷子，声音很轻：「姐，我不是逼你。只是陆家那边确实催得紧，说让我带一份像样的嫁妆过去。你的公司虽然现在亏着，可品牌底子在，配方库在，整合一下也算一份资产。」
我看着她。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的公司是你的嫁妆。」
苏婉婉低下头，不说话。
苏敏华接了上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现在的事实是，你公司保不住了。与其让它烂在你手里，不如让婉婉接手。你除了倔，还能怎么办？」
我把碗里那块鱼肚原样放回盘子里。
「不签。不转让。不讨论。」
椅子往后拖的声音刺耳。
「吃饱了，我走了。」
苏敏华拍了下桌子。
「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二十年，现在让你拿一家快破产的公司出来，你就这么小气？」
我站在餐厅门口，握着门框。
「白吃白喝？」
我回过头。
「从我十六岁开始，家教的钱、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我全是自己赚的。你们养我十六年，我谢过了。但我欠的那十六年，不值一整个公司。」
苏敏华的脸涨得通红。
苏婉婉赶紧扶住她：「妈你别生气。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
「姐，你再好好想想。我等你。」
我没再看她们，转身下了楼。
出了苏家小区大门，夜风灌进领口，凉意一直钻到骨头里。
手机震了。江小棠。
「查到了。婉美那份检测报告的出具机构叫永信检测，注册地在开发区。我刚看了他们的股东信息。」
「谁的？」
「法人代表叫王德明。这个人，是苏敏华表弟的小舅子。」
我站在路灯下，风吹得路边的悬铃木哗哗响。
这盘棋，从头就是下好的。
合作渠道断得比我预想的更快。
**天，最后一个**商发来消息，措辞客气但态度坚决。
「沈总，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上面有压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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