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口的走向,阵眼环的形状,底下空腔的轮廓,底下那东西顶上来的劲。全拼起来了。拼起来的,是一个雏形。断点的雏形。他看见了断点嵌在护宗大阵里的位置,看见了底下压着的东西在往上顶。

雏形看不全。茬口往地底更深的地方去了,木牌那点咬合够不到底。底下那东西是什么,辨不出。他只到这一步。

他贴着那截阵眼,没动,听。

脉动从地底深处上来,经过阵眼,往他背靠的壁上传。底下顶一下,他后背跟着紧一下。退下去,松一下。这脉动他这大半年听过无数回,今夜贴得最近。它在循环,一收一张地走。底下那东西,在循环里顶着。顶的劲一年比一年重,这循环从来没断过。

沈爻的呼吸压住了。

他原本盘算的是合上断点。把茬口堵死,把阵眼封住,给死局撬一道活口。前阵子在井边,护阵的老仆撂下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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