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
“哎哟，那可**道。”
周倩急了。
“你少在这儿丢我哥的人！”
她伸手来推我，被卖鱼的大叔挡了一下。
“姑娘，别在我摊前动手，鱼都吓坏了。”
有人笑出声。
赵玉兰的脸挂不住了，指着我骂。
“林晚晴，你是想把周家的脸踩地上是不是？”
我拿起一只螃蟹看了看，放回去。
“不是要买贵的吗？付钱啊。”
周成咬牙掏出手机。
付款提示响起时，他看我的眼神像刀。
“现在满意了？”
我摇头。
“还差酒和烟。”
赵玉兰心疼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
“成子，你别听她的，酒烟让她买。”
周成压着声音。
“妈，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只能继续付。
买完东西，三个人都没了刚来时的神气。
回家路上，赵玉兰坐在副驾驶，开始翻旧账。
“成子，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出门让婆婆难堪。”
“我早说过，女人不能太能挣钱，挣几个钱就不把男人放眼里。”
周成从后视镜里看我。
“晚晴，回家给妈道歉。”
我看着窗外。
“她可以先给我爸妈道歉。”
周倩立刻尖叫。
“凭什么？我妈又没说错！”
我问她：“你以后嫁人，也希望婆家说**妈是客？”
周倩噎住，转头骂。
“你少咒我！”
车刚到小区门口，一个穿黑大衣的中年女人站在保安亭旁边。
她看见我，快步迎上来。
“林小姐，您要的那批老坛酱菜，我给您送到楼下了。”
我还没开口，周成已经下车。
“什么老坛酱菜？”
女人看了他一眼，问我：“这是您家里人？”
我点头。
“放在物业吧。”
女人迟疑了下，声音放低。
“海城那边说，除夕夜的主桌还等您定最后一道菜。”
周成一下盯住我。
“又是海城？”
赵玉兰也下车。
“林晚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还有别的安排？”
我接过女人递来的票据。
“以前认识的饭店，问我点菜意见。”
周倩抱着胳膊笑。
“嫂子，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饭店还问你意见？”
黑衣女人脸色一沉。
“这位姑娘，说话客气点。”
赵玉兰立刻炸了。
“你谁啊？轮得到你教训我女儿？”
女人看了我一眼，忍住没再说，把酱菜搬进物业。
周成拉住我。
“林晚晴，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我抽回手。
“搞年夜饭。”
他盯着我的脸。
“最好是。”
回到家，赵玉兰把买回来的东西往厨房一放。
“这些你都收拾好。龙虾明天清理，螃蟹绑好，海参提前泡。”
周倩坐到沙发上。
“嫂子，我要吃水果。”
我把围裙挂回墙上。
“不会洗？”
她瞪我。
周成拦住她。
“行了，别吵。晚晴，你也别摆脸色。晚上我几个朋友过来，你先做几道菜，让他们尝尝手艺。”
我看向他。
“你又请人了？”
“提前试菜。”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他们嘴挑，能帮你提意见。”
我笑了一声。
“周成，你把我当什么？”
他皱眉。
“别上纲上线。做顿饭而已。”
我走进厨房，关上门。
砧板上躺着刚买的鱼，鱼眼鼓着，像在替我看清这一屋子人。
我拿刀刮鳞，刀锋刮过鱼皮，一下比一下响。
客厅里，周成说：“妈，你放心，她不敢真走。”
赵玉兰说：“她要敢走，我就去她单位闹。”
我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周倩笑。
“哥，你可得看住她手机。她这种人，嘴上服软，心里小算盘多着呢。”
我把鱼收进盆里，洗干净手，从围裙口袋摸出一部旧手机。
屏幕亮起，有条新消息。
“林姐，离婚协议模板已发，房子和转账记录都能查。您确认现在动手吗？”
我回：“等除夕。”
晚上七点，周成的朋友来了六个。
他们一进门就把外套扔给我，像进了包间。
“嫂子，听成哥说你做饭一绝，今天有口福了。”
“成哥在群里吹半个月了，说你能把普通菜做出酒楼味儿。”
“先来点下酒菜，快点啊，饿着呢。”
我站在玄关，没有伸手接外套。
周成在他们面前很要脸，挤出笑。
“晚晴，别愣着，拿进去挂一下。”
我看着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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