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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志愿锁定前两分钟，我爸发来短信说帮我改了志愿。
我点开系统，原本的清华金融变成了偏远地区的专科师范。
“**妹复读需要钱，你读师范免学费，还能早点出来赚钱供她。”
这时，我手机里凭空多出一条来自十五年后的语音。
“别信他们！**妹根本没复读，她拿你的成绩顶替去读了清华！”
“爸妈根本就没打算让你上大学，他们收了村头瘸子的彩礼，打算下个月就把你嫁过去！”
我浑身冰冷，看着微信里我爸不断催促我确认的弹窗。
我深吸一口气，在系统关闭前最后一秒，把志愿改成了提前批的警校。
...
手机刚揣进兜里，我爸林大山就踹开了我的房门。
他身后跟着我妈王桂芬和妹妹林娇。
“志愿改好了？”
我点头。
他脸上那点虚伪的慈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机、***，都拿出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妈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揣进自己兜里。
“你这几天就老实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我爸拖来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往门框上一靠。
“王瘸子明天就上门相看，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林娇抱着手臂，得意洋洋地走过来。
“姐姐，别怪爸妈，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跟我同年高考。”
夜里，房门被反锁，窗户也被钉死。
我饿得胃里发疼，林娇端着一碗饭走进来，“砰”地一声砸在桌上。
一股馊味扑鼻而来。
“姐姐，快吃吧。”
她捏着鼻子，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王哥家里是开养猪场的，有钱。你嫁过去，彩礼正好够我交清华的学费。”
“这也是你的福气呀，多少人想嫁还没门路呢。”
我低头扒拉着那碗馊饭，强忍着恶心。
林娇见我“认命”，胆子更大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红绳。
我奶奶留给我的平安扣，被她攥在手里。
“这玉看着不错，给我戴吧。”
“一个读警校的粗人，戴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只有我这种清华高材生才配。”
“还给我！”
我红着眼扑过去，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啪！”
我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我的脸颊**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她捡起平安扣，亲手给林娇戴上，满眼慈爱。
“娇娇戴着真好看，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林念，你再敢闹，晚饭都没得吃！”
我被他们合力拖拽着，扔进了漆黑的杂物间。
门“哐当”一声锁死。
黑暗中，我终于忍不住，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手机里，那道未来的语音再次响起。
“别怕，杂物间床板第三块下面，有奶奶生前用的旧手机和充电器。”
我抹掉眼泪，发疯似的摸索过去，撬开床板，果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硬物。
我按下开机键，微弱的屏幕光照亮了我的脸。
门外，我爸压低声音的通话声清晰传来。
“王老板，人给你看住了，跑不了！”
“对对，明天你带两万定金过来，相看满意，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
我握紧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在黑暗中，扯出一个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