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有人都看着不远处的皇后娘娘扑在地上。
她抱着鲜血淋漓,早已昏死过去的永宁公主,撕心裂肺地大喊:“传太医!
快传太医!”
皇上揪住滚过来的太医,龙颜大怒:“治不好公主,朕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当今帝后伉俪情深,一生只养育了一女一子。
儿子三岁就被册封为太子。
女儿就是这永宁公主,受尽帝后宠爱。
曾经有位圣女使者掐了永宁公主最喜爱的牡丹,永宁公主在皇上面前掉了几滴泪。
第二**上就发兵灭了那个藩属国。
现在永宁公主从马背上摔下来,生死未卜,又该是何等的滔天大怒。
我看向不远处抱成一团的沈婉儿和沈宴殊,缓缓弯了弯唇角。
哥。
上辈子你怪我阻拦你救沈婉儿。
这辈子,我成全你了。
你还满意吗?
一炷香后,孙太医抬袖擦拭额头冷汗,战战兢兢回复:“皇上,娘娘,臣已施针保住了殿下的性命,可……”皇后凤眸怒瞪:“别吞吞吐吐,本宫的永宁到底如何了!”
孙太医吓得浑身一抖,猛地跪在地上,“可殿下的伤情实在太严重,尤其是双腿被马匹反复踩踏,恐怕……恐怕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
皇后捂着胸口,眼前一黑,往后踉跄两步。
她缓了几秒,一巴掌重重扇在孙太医脸上。
“庸医!
永宁不过是从马上摔了下来,怎么不见其他人伤这么重?”
太医立刻叩首回复,“回娘娘,臣在殿下骑的宝马眼睛里发现了血珠。”
“刚才沈小将军砍死了一匹马,殿下恰好在旁边骑马,自然比别的马匹受惊厉害,所以才会伤得如此严重。”
“沈小将军何在?!”
“臣在。”
皇上龙颜大怒,看向沈宴殊,“好好的为什么要砍马?
你出身将门,难道连马匹易受惊的道理都不懂吗?!”
“还是说你有意要伤害朕的永宁公主!”
沈宴殊汗流浃背,拼命摇头:“不是!
臣绝无害公主殿下之心!
只是当时事发突然,臣也是迫不得已!”
一道阴阳怪笑声响起。
“好一个迫不得已!
刚才本侯爷也在场,**妹马术不精,为了赢得比赛,居然拿针偷偷扎马,才导致马匹受惊发狂!”
“而你在明知杀**导致周围马匹都会受惊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救**妹,弃旁人性命于不顾!”
永昌侯举起扭曲的胳膊,说得十分愤慨。
其他人也纷纷发出声音。
“能拉来蹴鞠场的马匹,都是精挑细选出来最温顺的,不会无缘无故发狂。”
“居然拿**马,自己想死别连累别人啊!”
“陛下,您一定要给臣们一个公道啊!”
皇后身边的女侍也早已经来到沈婉儿身边,粗鲁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遍,拿出一个荷包。
“陛下,娘娘,这荷包里都是绣花针。”
沈婉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这不是我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皇后尖锐长甲指着她,悲愤到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