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乐乐妈妈，你和乐乐怎么缺席了今下午的活动呀？小朋友们都很想你们。”
乐乐是老大，性格纯真又包容，***的小狗们都喜欢和乐乐玩。
指尖停在屏幕上片刻，才迟疑地擦干晕开的水迹，将打好的字发了出去：
“我们以后都不去了，抱歉。”
6
周泽将我接去了宠物殡仪馆，见乐乐最后一面。
在进去前，周泽抓住了我的手：
“莹莹，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赶到时，乐乐的身体已经被垃圾运输车碾得不成样子了。”
说到后面时，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我用力挣脱开他，大步走进火化室。
尽管已经由专业人士缝合过了**，可乐乐的身体依然惨不忍睹。
我隔着玻璃轻轻**：“乐乐，是不是很疼？”
它明明最怕疼了。
每次去打疫苗，它不咬人也不挣扎。
就垂着耳朵哎哟哎哟叫，小眼睛里盛满眼泪，把医生都逗笑。
“对不起啊，是妈妈没保护你。”
我想它一定恨我，所以闭着眼睛再也不理我。
乐乐小小的身体被推进火化炉里，再出来时就只剩一堆灰。
我将一部分骨灰塞进定制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周泽捧着罐子，伸手想要牵我：“莹莹，我们带乐乐回家。”
我后退一步：“你还欠我们一个交代。”
周泽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片刻后，他收回手，别开视线不与我对视：“现在还不行。”
我失声大喊：“为什么？”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当然是因为我怀孕了。”
苏念念脖子上缠了条丝巾，走到周泽身边挑衅地看向我。
“姐姐，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身份，我们也不至于闹这么难堪。”
我死死盯着她的肚子，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未觉。
周泽察觉到我的目光，挡在了苏念念身前。
“莹莹，我需要一个孩子。”
“念念愿意无名无份地跟着我，孩子生下来也会交给你抚养。”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想让我替你们养这个野种？”
周泽黑了脸：“你整体把那些流浪动物当成自己的孩子，却不能接受我的孩子？”
我张了张嘴，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出不去。
因为在这一瞬间，我终于意识到，我和周泽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他忘了，忘了我曾经最怕动物，在遇见他之前没养过任何宠物。
是他带着乐乐走进我的生活。
也是他跟我说：“莹莹，我每次看那些流浪小狗就会想起乐乐，感觉它们好可怜。”
“我们现在有钱了，不如办一个公益组织，专门救助流浪动物。”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人的眉眼。
和记忆里的样子几乎没变，只是多了几分凌厉和矜贵。
“周泽。”我忽然笑了，“我们分开吧。”
7
周泽不同意。
他借口要送苏念念休息，离开了。
我没有与他纠缠，而是回了我们的家。
路过婴儿房时，我脚步一顿，然后冲进去把里面的一切砸了个粉碎。
这是我为我的孩子挑得，绝不能便宜那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