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章
结婚八年,儿子六岁,我发现他花生过敏。
问题是——我和陈屹都不过敏。
我带儿子去做了亲子鉴定,报告出来那天,我笑了。
不是我的儿子。
也不是陈屹的儿子。
我翻遍了六年的记录,终于在福利院的档案里,找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她叫"无名氏07号",入院年龄:刚出生。
备注栏写着:母亲放弃抚养权。
签名是我的字迹,但那个字,我从没写过。
我把鉴定报告叠好,塞进包里,给陈屹发了条微信:
"今晚想吃火锅,你早点回来。"
他秒回:"好的老婆。"
我看着这两个字,把手机屏幕擦了擦。
不是擦泪。
是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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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儿子叫陈念,六岁,***大班。
这孩子打小就体弱,三天两头跑医院,我辞了工作全职带他,熬得眼下青黑成了标配。
陈屹倒是省心,每天西装革履出门,深夜酒气熏天回来,偶尔想起家里还有个儿子,就摸摸陈念的头说一句"爸爸的好儿子"。
出事那天是周五。
***搞亲子活动,让家长带零食分享。我准备了小饼干和果汁,规规矩矩地贴了标签,写好成分。
活动快结束时,老师给我打电话。
"陈念妈妈,孩子吃了另一位家长带的花生酥,现在嘴唇肿了,我们已经叫了120。"
我从家到医院只用了十一分钟。
陈念躺在急诊病床上,小脸肿得变了形,打着点滴,迷迷糊糊喊妈妈。
我握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医生出来跟我说:"孩子是花生过敏,以前没查过过敏原吗?"
我愣住了。
"花生过敏?"
"对,而且程度不轻,以后要严格避免接触花生类食品。"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我不过敏。
陈屹也不过敏。
我们两家往上数三代,没有任何人花生过敏。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病房里陈念熟睡的小脸,脑子里有根弦突然绷紧了。
不对。
这孩子,哪里不对。
当晚陈屹没来医院。
电话打了三个,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接了说在应酬,第三个直接关机。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坐在病房的折叠床上,盯着陈念看了很久。
说实话,这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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