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他转头看向宾客,叹了口气。
“这孩子自从残疾后,心理就扭曲了,死活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
“我也是没办法啊。”
宾客们纷纷夸赞赵建国大度仁义。
我看着地上那张钞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嫌你们的钱脏。”
我一字一顿地说。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淑芬见状,立刻冲上来扬起手。
“你个小**,怎么跟你赵叔叔说话的!”
我没有躲。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李淑芬,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会梦见我爸来找你索命吗?”
李淑芬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保安!保安呢!”
赵宇大喊起来。
“把这个偷东西的叫花子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
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家三口虚伪的嘴脸。
“你们一家子的脏钱,我嫌恶心。”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着求我。”
3
我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后巷的垃圾桶旁。
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腿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
我躺在污水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不能死。
我还要看着那一家人下地狱。
第二天,我强撑着身体去了三和的劳务市场。
却发现所有中介看到我都像躲**一样。
“锋哥,不是我们不给你活。”
一个平时还算熟络的工头压低了声音。
“是上面有人发话了,谁敢用你,谁就是在跟赵氏集团作对。”
赵建国。
他连我最后一条活路都要堵死。
我捏紧了口袋里仅剩的两个硬币。
转身走向了市场最深处的一个黑中介档口。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招工启事。
“偏远矿区,包吃住,日薪五百,生死自负。”
我把招工单拍在满脸横肉的老板桌上。
“老板,这活儿我能干,只要给钱就行。”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那条控制不住抖动的腿上。
冷笑了一声。
“残废也敢去黑矿?你不怕死在里面?”
“死在里面,算我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