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是我的亲妈。
她连我最后一丝剩余价值都要榨干。
我用冻得僵硬的手指,按下了回复键。
“妈,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外面?”
短信刚发出去。
矿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地动山摇。
“塌方了!快跑!”
有人凄厉地喊叫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头顶的岩石就轰然砸下。
四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4
灰尘呛得我无法呼吸。
我被压在一块石板下面,腿部传来一阵剧痛。
“小子,想活命就跟我往深处挖。”
黑暗中,老鬼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竟然没往外跑,而是借着微弱的矿灯光,拼命挖着身后的碎石。
“洞口已经被彻底堵死了,往外是死路。”
我咬牙推开身上的石板。
拖着受伤的腿,爬过去和他一起挖。
不知道挖了多久。
手指已**肉模糊,指甲全部翻卷。
突然,“喀嚓”一声。
前方的岩壁被我们挖穿了一个洞。
一股阴冷但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我们爬进那个隐秘的洞穴。
老鬼的矿灯照亮了四周的岩壁。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暗金色的矿脉。
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不仅是金矿。
还有**呈现出幽蓝色的伴生矿石。
“这是……钴矿?”
我在三和打零工时,看过几本废弃的地质杂志。
老鬼看了我一眼,独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算你小子有点见识。”
“这里是一条未被发现的极品伴生矿脉。”
他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出了一大口黑血。
“我在这黑矿里潜伏了十年,就是为了找它。”
我震惊地看着他。
老鬼从贴身的***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颤抖着手递给我。
“我活不成了。”
“这里面,是我在海外的全部资产账户,还有一枚印章。”
“我真名叫霍建庭。”
霍建庭?
那个十年前因为被合伙人陷害,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的矿业大亨?
“当年陷害我的人,就是赵建国。”
老鬼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神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