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排队的白领们纷纷侧目，八卦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顾总，要来一份云片糕吗？看在旧相识的份上，给您打九九折。”
顾言的脸瞬间黑了。
“你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我顾言的前妻，竟然在路边卖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
叮！检测到**的言语羞辱，评级：C级。奖励：大师级成本控制能力。
我心头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顾总，我不偷不抢，靠自己手艺吃饭，不丢人。”
“手艺？”
他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餐车，“就这破玩意儿？苏念，我真是看错了你，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叮！检测到**的言语羞辱，评级：*级。奖励：现金二十万元。
我的心在放烟花，嘴上却叹了口气：“让顾总见笑了。”
他大概觉得跟我多说一句话都是在自降身价，厌恶地扫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天哪，那是远大的顾总吧？这摊主是他前妻？”
“看起来顾总很瞧不上她啊。”
“不过说真的，她家的云片糕是真的好吃，跟艺术品一样。”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继续微笑着招呼客人。
收摊后，我看着手机里新增的二十万，加上这几天的营业额，心情好得想哼歌。
顾言，多谢你的“激励”。
3.
第二天，林薇薇来了。
她开着顾言新给她买的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引来无数目光。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摇曳生姿地走到我的摊位前。
“姐姐，生意不错嘛。”
她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同情，“唉，早知道你过得这么辛苦，我就该劝言哥多给你点分手费的。”
我一边给客人打包，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不必了，心意领了。林小姐要来一份吗？”
“这个？”
她夸张地用手扇了扇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这种路边摊的东西，怎么能吃呢？都是灰尘，不卫生的。”
她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排队的人都听到。
有几个爱干净的女孩，脸上果然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林小姐说得对，食品安全最重要。”
我从餐车下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是我的健康证，以及每天采购原材料的检疫合格报告，甚至还有我花钱请专业机构做的产品菌落检测报告。
“我所有证照齐全，原材料都是当天从指定供应商处采购，全程无菌操作。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去任何地方检测，如果吃出问题，我假一罚十，并且承担所有法律责任。”
我的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
排队的顾客们顿时安了心，甚至有人开始帮我说话。
“就是，老板娘看着就干净利索，东西肯定没问题。”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林薇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我一个“摆地摊的”，准备得这么周全。
她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扔在我的餐车上，高傲地扬起下巴：“行了，别说了，给我来一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山珍海味。”
我收了钱，找零，然后打包了一份递给她。
她接过，看也没看，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像是故意的一样，手一“滑”，整份云片糕都掉在了地上。
“哎呀，”她惊呼一声，满脸可惜，“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这么脏的东西，总不能捡起来吃吧？可惜了姐姐的一番心意。”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上了她的保时捷，扬长而去。
这是**裸的羞辱。
周围的客人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我却只是弯下腰，默默地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对大家笑了笑：“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今天的云片糕，所有人都打八折。”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我低着头，继续忙碌，心里却在冷笑。
林薇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到我吗？
你只会让我更清楚，你们这种人，有多么肤浅和愚蠢。
4.
顾言和林薇薇的轮番“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