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开秦正后还能住大房子,这是很多女人求不来的。”她声音柔和,“别把最后一点情分弄没了。”
秦母点头,“听见没有?人家比你明白事理。”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白凝,你知道秦正第一间仓库的租金是谁交的吗?”
白凝看着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所以你敢说。”
秦正终于开口,“晚棠,过去的事别提了。”
“为什么不能提?”我看他,“怕白凝听了心疼,还是怕**听了不认?”
秦母把筷子摔在桌上,“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一张旧收据,放到桌上。
纸已经发黄,上面盖着当年市场管理处的章。
秦母看了两眼,脸色不自然,“一张破纸能说明什么?”
秦正的二叔拿起来,念出声,“租金,一万八千元,付款人,沈晚棠。”
桌上笑声停了。
秦朗皱眉,“这能代表什么?一万八而已。”
我看着他,“二十六年前的一万八,是你外公留下的全部丧葬补贴。”
秦朗怔住。
白凝轻声说,“晚棠姐,你把这种事拿出来,是想让秦正愧疚吗?”
“愧疚这东西,他没有。”我说,“我只是提醒你们,别太早把我当外人。”
秦母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收据收回包里。
“我来吃饭。”
这一顿饭,没人再催我喝喜酒。
结束时,白凝追到院子里。
“晚棠姐。”
我回头。
她披着秦正的外套,站在廊下,“你手里还有什么?”
我说,“你怕什么?”
她走近两步,声音压低,“秦朗是秦正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动他,秦正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你这么确定,他是唯一的?”
白凝的脸色在灯下像被人抹掉了血。
秦正从屋里出来,“白凝。”
她立刻转身,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台阶下倒。
秦正快步扶住她。
秦朗也跑出来,“白姨!”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围着她。
白凝靠在秦正怀里,眼睛却越过他的肩,看着我。
那眼神没有柔弱,只有警告。
第二天,秦氏举办周年宴。
我本不想去,邀请函却送到了我新住处。寄件人是秦氏公关部,字写得很客气,称我为沈女士。
周姨说,“这不是请您,这是让您去看他们官宣。”
我把邀请函合上,“那就看。”
宴会在秦氏旗下酒店顶层。
我到时,白凝正陪秦正站在签到墙前拍照。她穿着月白色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是秦母年轻时最宝贝的那条。
记者问,“秦总,今晚白女士是以什么身份出席?”
秦正还没开口,秦朗抢先笑道,“当然是家人。”
白凝轻轻拍了他一下,“别乱说。”
记者们笑成一片。
我走过去,签下名字。
笔刚放下,秦朗看见我,脸上的笑沉了。
“妈,你怎么来了?”
我说,“你们请的。”
“公关部搞错了。”他压着声音,“今天很多合作方在,你别闹。”
白凝走过来,“晚棠姐来了正好。秦正一直说,你为这个家付出很多。今晚也该让大家敬你一杯。”
她把我推到聚光灯下。
台上主持人正好开口,“接下来,请秦总上台致辞。”
秦正上台,先讲公司二十六年的风雨,又感谢员工,感谢伙伴。最后,他停了停,看向台下的白凝。
“还有一个人,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过我力量。”
灯光落在白凝身上。
她抬手捂住嘴,眼里**泪。
秦正说,“白凝,欢迎你回家。”
掌声响起来。
秦母坐在主桌,笑得满脸褶子。
秦朗站起来鼓掌,带头喊,“白姨!”
我坐在角落,面前的红酒一口没动。
白凝被请上台,主持人递给她话筒。
“白女士有什么想对秦总说的吗?”
白凝看向秦正,“我不想要什么名分,只希望以后能陪你走完剩下的路。”
台下有人感动地叹气。
她又看向我,“也谢谢晚棠姐,把秦正照顾得这么好。”
灯光扫到我脸上。
主持人立刻说,“沈女士也在现场。沈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