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当众羞辱我。”
周蔓立刻抽纸给她擦。
“陈宁，你太恶毒了。林舒还想着给你带奶茶，你张口就咬人。”
我起身端起餐盘。
林舒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宁宁，下午许老师要见我，你陪我去吧。你当面跟老师说清楚，我们别闹到外面。”
她想把我拖到许老师面前。
上辈子，我就是在那里被扣上嫉妒造谣的**。
我抽回手。
“好。”
她眼底那点得逞的光亮了一下。
我把洒在桌上的奶茶杯扶正。
“我也正想问问许老师，评审系统为什么能收到一份没有作者登录记录的稿子。”
林舒的哭声断了一拍。
下午三点，中文系办公室外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林舒比我先进去，出来时眼睛更红。
许老师坐在办公桌后，指着对面的椅子。
“陈宁，坐。”
我没坐。
他把一沓打印纸摔到桌上。
“林舒说你在食堂污蔑她偷稿，有这回事吗？”
“我问了她几个创作问题。”
许老师脸一沉。
“不要玩文字游戏。林舒获奖，学院很重视。你如果因为落选心里不平衡，现在道歉，我可以当你年轻冲动。”
林舒站在旁边，袖口攥在掌心。
“老师，算了吧，宁宁可能只是太难过。”
许老师叹气。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门外有人低声笑。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旧笔记。
“老师，这是我的手写大纲。第一页写着《雨巷灯火》的旧名，《巷口灯》。”
林舒的脸立刻变了。
许老师接过去，只翻了两页。
“手写本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听说林舒获奖后补的。”
我说：“纸张有购买记录，墨水也能验时间。”
许老师把本子合上。
“陈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为了一个比赛，把同学送去验笔迹？你还有没有集体荣誉感？”
林舒轻轻拽他袖子。
“老师，别生气。宁宁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的手。
许老师没有避开。
上辈子我只觉得他偏心好学生。死过一次才明白，偏心不是凭空来的。
林舒继续哭。
“宁宁，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故事，我可以在领奖感言里感谢你。说你给过我灵感。”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点头。
“林舒已经很大度了。”
“陈宁，见好就收。”
我把笔记本拿回来。
“感谢就不用了。”
许老师的脸色更难看。
我把第二份材料放到桌上。
“请老师帮我登记一份书面申诉。我要查投稿**的登录地址和原始文档生成时间。”
许老师盯着那张纸，半天没动。
林舒小声说：“宁宁，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我看着她。
“偷东西的人都敢领奖，我为什么不敢申诉？”
门口有人吸了一口气。
许老师拿起申诉表，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你今天回去写检讨。五千字，明早交。”
林舒垂下眼，嘴角压着笑。
我弯腰捡起碎纸。
“好。”
她以为我认输了。
我只是需要这两片纸上，留下他的指纹。
第二天早会，许老师直接把我叫上讲台。
大教室坐了两百多人，林舒坐在第一排，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
投影上放着学院通知。
“近期，有学生因个人落选情绪，对获奖同学进行不实指控，造成恶劣影响。”
许老师拿着话筒。
“陈宁，你当着大家的面，把检讨念了。”
我接过纸。
纸上不是我写的字。
林舒回头看我，眼神温柔。
周蔓在下面喊：“念啊，昨天不是挺硬气吗？”
教室里有人笑。
我看着检讨第一行。
“我因嫉妒林舒同学获得金奖，编造偷稿谣言。”
许老师提醒。
“继续。”
我把纸翻到背面。
“老师，这不是我写的。”
许老师拍桌。
“字迹像不像不重要，内容是你该承认的事实。”
林舒站起来。
“老师，要不算了吧。我不想让宁宁太难堪。”
她越善良，我越恶毒。
周蔓举着手机对准我。
“陈宁，你这种人以后还想写故事？偷不到别人的荣誉就毁别人。”
我把话筒拿近。
“昨天许老师让我写五千字检讨，我没写。”
台下更吵。
我等他们吵完。
“因为我已经把申诉材料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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