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站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
陈悦也站了起来：“嫂子，你有钱不帮就算了，态度能不能好一点？我哥对你那么好——”
“他对我哪好了？”
这句话出口，所有人都愣了。包括陈卓。
我站起来，拿起包。
“我先走了。这顿饭我吃不下。”
没人拦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赵淑芬压低的声音：“我就说这个女人不行，你偏要娶——”
陈卓没吭声。
一个字都没替我说。
我关上门，走进电梯。
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姐，我是陈卓公司的小张，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卓哥最近经常跟市场部的林婉清一起加班到很晚。上周五他们一起从公司出来的，去了万象城那边……”
我把***了图。
万象城。
上个月的首饰店消费，就在万象城。
我没有质问陈卓。
我做了另一件事。
周上班，我让顾薇帮我调了陈卓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不是违法手段——陈卓的手机话费账户一直绑在我名下，他自己都忘了。
结果很清楚。
一个尾号357的号码，近三个月通话126次。最长一次两小时四十分钟。深夜十一点以后的通话有四十多次。
我又查了那个号码。
林婉清，二十六岁，陈卓公司市场部专员。
今年五月份入职。
正好是陈卓开始频繁“加班”的时间。
我把材料整理好，发给了周律师。
“够了吗？”
周律师回复得很快：“通话记录本身不能直接证明**。需要更实质性的证据——**记录、亲密照片、转账记录。”
“好。我继续查。”
当天晚上回家，陈卓在客厅看手机，看见我进来，下意识把屏幕按灭了。
以前我不会注意这种细节。
现在每一个动作都像放大镜下的蚂蚁。
“今天加班了？”他问。
“嗯。你呢？”
“也加了会儿。”
我走进厨房倒水，余光看到他重新亮起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
在回消息。
“陈卓。”
“嗯？”
“你那条项链买给谁的？”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项链？”
“上个月万象城首饰店，四千八。”
他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着我，表情是标准的困惑。
“我给我妈买的。她过生**忘了？”
赵淑芬的生日是农历三月。现在是十月。
“**生日是三月。”
他顿了一下。
“那是……提前买的，想着过年给她。”
“十月买过年的礼物？”
“你什么意思啊沈念？审犯人呢？”
他的声音变大了，带着烦躁。
这种反应我太熟悉了。心虚的人，惯用愤怒来掩饰。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随便问。”
我没再追问。
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让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真相，在最恰当的场合一次性砸下来。
让他们一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周三下午，顾薇约我去公司开会。
味知食品的新品上市方案需要我最终拍板。这是年度最重要的项目——一条全新的健康零食产品线，研发了两年，明年一月正式推向市场。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知道我是谁。
他们只知道“顾总的朋友偶尔来旁听”。
顾薇在台上讲完方案，转头看我：“你觉得呢？”
“渠道铺设再快半个月。春节前完成一二线城市全覆盖。”
运营总监犹豫了一下：“时间有点紧——”
顾薇看了他一眼：“照这个执行。”
没有人再有异议。
散会后我留在顾薇办公室。
“刘强那边又提交申请了。”顾薇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次找了你们食品行业协会的副会长递的话，说希望能给个面试机会。”
我翻开他的公司资料。
厂房是租的，设备老旧，资质证书有两项已经过期。最关键的是——他的生产线根本达不到味知食品的卫生标准。
“就这条件？”
“就这条件。但他吹得天花乱坠，说可以升级设备。”
“升级设备的钱从哪来？”我冷笑，“从我这骗？”
顾薇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处理？”
“让采购部正常流程走。资质审核过不了就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