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难堪？”
“没有。”
“你以为陈序帮你说一句，你就赢了？”
“我没想赢。”
“那你想做什么？”
我看着她。
“我只想把我的名字，留在我的东西上。”
何曼冷笑。
“幼稚。”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给我。
“既然你这么想要名字，去现场盯搭建。今晚十点前，主会场所有物料确认完。”
我翻开一看。
上面全是她拖了两天没签的确认单。
“今晚十点？”
“做不到？”
“这是三个人的活。”
“那你就找三个人来帮你啊。”
她靠着椅背。
“许南栀，别把自己看得太金贵。在陆氏，没人缺你。”
我拿起文件。
“知道了。”
我在会场待到夜里一点。
邱甜给我打电话。
“你还没走？”
“快了。”
“我过去帮你。”
“不用，你明天还要对媒体名单。”
电话那边停了停。
“南栀，你到底为什么忍她？”
我看着手里的确认单。
“因为还不到时候。”
挂了电话，我收到陆砚辞的消息。
“定位发我。”
我回：“不用。”
他直接打来电话。
“许南栀。”
“干什么？”
“我在楼下。”
我走出会场时，他的车停在门口。
我拉开后座门。
他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
“喝点热的。”
我接过。
“陆总亲自接员工，不怕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
“现在不行。”
他看着我。
“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我说：“等她把自己说过的话，全都忘不掉。”
陆砚辞没再劝。
车开到家门口，他忽然说：“董事会里有人想借这次发布会挑公关部的错。”
我一怔。
“谁？”
“陆启铭。”
陆启铭是陆砚辞的堂叔。
他一直觉得陆砚辞年纪轻，坐总裁的位置不稳。
“何曼和他有联系？”
“暂时没有证据。”
我握着保温杯。
“所以这次项目出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陆砚辞说：“你可以不管。”
我摇头。
“我已经在局里了。”
他看着我。
“南栀，你不用替陆氏扛。”
我说：“我不是替陆氏。”
我看着车窗上的倒影。
“我是替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位，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张供应商投诉单。
何曼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手机。
“许南栀，供应商说你昨晚确认错了颜色，导致主**板要重做。”
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拿起投诉单。
上面写着，我擅自修改了主色。
签收人是我。
可我昨晚确认的是何曼发给我的版本。
我说：“我没改。”
何曼笑了。
“签收单上是你的名字。”
“签收的是**进度，不是改色。”
“供应商已经投诉到我这里了。”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人家说得很清楚，是你现场口头改的。”
我看着她。
“让他来公司。”
何曼一愣。
“什么？”
“让供应商当面说。”
程越小声说：“南栀，你别冲动。”
我说：“既然是我改的，让他当面指我。”
何曼收回手机。
“你以为公司是菜市场？想叫谁来就叫谁来？”
我点头。
“那就看监控。”
何曼的表情短了一瞬。
我接着说：“会场监控，搭建方内部群记录，昨晚所有确认单，我都留了。”
办公室里更安静了。
何曼盯着我。
“许南栀，你准备得挺全。”
“被人甩锅多了，自然要学会留东西。”
邱甜抿住嘴，没笑出声。
何曼把投诉单拿走。
“我先核实。”
我说：“不用先核实。十点项目例会，我们一起说清楚。”
十点，项目例会。
供应商经理来了。
他进门时，不敢看我。
何曼坐在主位。
“既然南栀坚持，那就把情况讲清楚。”
供应商经理咳了一声。
“昨晚许小姐现场说，主色要调得更贵气一点。”
我问：“几点？”
“十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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