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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三天后了。
陆景川看见坐在床头帮他润唇的苏清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声带好像坏了,只能挤出气流声。
“景川,医生来检查过了,说只要配合检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陆景川没法说话,只能用手比划。
可苏清烟看不懂。
只好将纸笔递给他,陆景川手指颤抖着写字求苏清烟,“你让我看看年年?我想看看她。”
苏清烟打开录像,透过录像他看到了陆年年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双眼蒙着布,浑身插着管子。
悬着的心骤然放下来。
他的年年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好。
陆景川趁机求苏清烟,“你把传呼机给我,我想跟你保持联络。”
苏清烟沉默了几秒,急促的电话声在病房里响起,苏清烟接起来脸色大变,“悦悦晕倒了?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只留下陆景川一个人艰难的拔下了快要回血的针头。
晚上,顾淮礼一脚踹开了他的病房门。
嚣张地拍了怕他的脸,笑得很得意,“陆景川,我今天见了你那个病秧子女儿,奄奄一息地连呼吸都艰难,我把她的氧气瓶拔掉......”
陆景川瞳孔发红,口腔里发出怪叫声。
像疯子一样拿着床头柜上的东西就往顾淮礼脸上砸,顾淮礼也不躲,直到脸上沾了血他才坐到床头。
声音很低,像是在道歉,“对不起景川,我今天不是故意灌你热水的,只是我们都是父亲的,我受不了你那么对待悦悦......你可以原谅我吗?”
好恨。
恨到恨不得撕破他这张脸。
陆景川死死地盯着他,苏清烟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好了景川,淮礼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别因为这点小事伤害你们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