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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时戴了十年的玉佛闭眼渗血,我二话不说逃离重点大学

有糖爱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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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有糖爱小说”大大的完结小说《入学时戴了十年的玉佛闭眼渗血,我二话不说逃离重点大学》,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悬疑惊悚,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我爸爸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所有老师同学都说我中邪了,爸爸更是拽住我,厉声呵斥:“只是一块玉佩碎了,重新买一块就行!”“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非要闹着回老家,发什么疯?”我却死死紧握着佛像,不肯松手:“必须走,佛像闭眼了。”爸爸气得将我的录取通知书摔在地上:“你要是敢踏出学校半步,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从此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来源:hyxcx   主角: 我爸爸   更新: 2026-07-03 16: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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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入学时戴了十年的玉佛闭眼渗血,我二话不说逃离重点大学》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有糖爱小说”,主要人物有我爸爸,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入学报到第一天,我戴了十年的玉佛,突然从中间裂成两半。我二话不说砸碎存钱罐,要连夜买站票逃回乡下老家。所有老师同学都说我中邪了,爸爸更是拽住我,厉声呵斥:“只是一块玉佩碎了,重新买一块就行!”“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非要闹着回老家,发什么疯?”我却死死紧握着佛像,不肯松手:“必须走,佛像闭眼了。”爸爸气得将我的录取通知书摔在地上:“你要是敢踏出学校半步,我就当从没生过...

第一章

入学报到第一天,我戴了十年的玉佛,突然从中间裂成两半。
我二话不说砸碎存钱罐,要连夜买站票逃回乡下老家。
所有老师同学都说我中邪了,爸爸更是拽住我,厉声呵斥:
“只是一块玉佩碎了,重新买一块就行!”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非要闹着回老家,发什么疯?”
我却死死紧握着佛像,不肯松手:
“必须走,佛像闭眼了。”
爸爸气得将我的录取通知书摔在地上:
“你要是敢踏出学校半步,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从此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我咬紧牙关,点头答应:
“我可以放弃入学,和家里断绝来往。”
“但今天,我必须离开这所学校。”
“因为,佛像闭眼了。”
1.
爸爸姜明远瞪大眼睛,扬起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个白眼狼,年年身体不好,只能留在老家休养。”
“老子花那么多钱供你上大学,你现在跟我说你要走?”
清脆的耳光声在宿舍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一股血腥味。
姜明远一把抢过我的背包,将里面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全都倒在地上。
他动作粗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狂热。
室友阮棠坐在下铺,捂着嘴偷笑。
楚音音在旁边修剪指甲,连头都没抬。
叶迦黎戴着耳机,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我捂着脸,死死盯着姜明远。
“把***和手机还给我。”
姜明远却冷哼一声,将我的证件和手机揣进裤兜。
“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待着!哪都不许去!”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寝室。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寝室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门外传来铁链碰撞和挂锁的声音。
他居然从外面把门锁死了!
我冲过去用力拽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开门!姜明远你疯了吗!”
门外传来姜明远阴恻恻的声音:“岁岁,既来之则安之。你替你姐姐好好上学,爸爸每个月多给你打点生活费。”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
我脱力地靠在门板上,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尊裂成两半的玉佛。
这尊玉佛是我十岁那年,在村口一个瞎眼老道手里求来的。
老道说,这玉佛能保我一世平安。
十年来,玉佛的眼睛一直是微微睁开的,慈眉善目。
就在刚才跨进校门的那一刻,玉佛突然发出一声脆响,从中间裂开。
我低头一看,原本慈悲的佛眼,死死地闭上了。
瞎眼老道说过,佛像闭眼,是不忍见血光之灾。
这学校,是个死地。
阮棠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衣服。
“哟,***,演什么苦情戏呢?**不要你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滚开。”
阮棠脸色一变,抬手就要推我。
我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阮棠发出一声尖叫,五官扭曲起来。
我松开手,她踉跄着后退,撞在桌角上。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辅导员!”
我没理她,转身走向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紧闭着。
我握住把手用力拉,门居然也推不动。
凑近一看,门缝里居然被打满了透明的玻璃胶,死死封住了。
一楼的阳台,为什么要封死?
我转头看向寝室里的三个人。
楚音音依旧在修剪指甲,指甲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叶迦黎摘下耳机,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正常人的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看死物一般的打量。
我后背渗出冷汗。
这间寝室,似乎根本不是给人住的。
2.
夜幕降临,寝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我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紧握着玉佛,咯得掌心生疼。
玉佛的裂口处,似乎有些**。
我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见玉佛的裂缝里,竟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
我猛地坐直身体,将玉佛在衣服上擦了擦。
红色的痕迹擦不掉,反而越渗越多。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咔哒,咔哒。”
对床传来剪指甲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楚音音坐在床沿,低着头,手里拿着指甲刀。
现在是凌晨两点。
她剪指甲的速度越来越快。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刺耳至极。
我忍不住开口:“大半夜的,能不能别剪了?”
楚音音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指甲太长了,不好剥皮啊。”
我头皮一炸。
剥什么皮?
就在这时,上铺的阮棠翻了个身。
一张惨白的面膜从上面飘落下来,正好落在我的脚边。
我低头看了一眼,心脏猛地缩紧。
那不是面膜。
那是一张完整的人脸皮!
上面甚至还带着眉毛和睫毛。
我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的保温杯,死死盯着上铺。
阮棠的头从床沿探了出来。
她没有五官!
整张脸平滑得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
她用一种空洞的声音问我:“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我浑身血液倒流,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保温杯砸了过去。
保温杯砸在阮棠的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似乎感觉不到痛,直挺挺地从上铺摔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楚音音站了起来,手里握着指甲刀,一步步朝我走来。
“把你的皮给我吧,你的皮真好看。”
我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门被锁死,阳台被封。
无路可退。
我深吸一口气,将渗血的玉佛死死按在手心。
玉佛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涌出。
沾染了我的血,玉佛突然散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
楚音音被金光照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连连后退。
地上的阮棠也痛苦地翻滚起来。
我趁机冲到门边,拿起桌上的铁衣架,疯狂砸向门锁。
一下,两下。
门锁纹丝不动。
叶迦黎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窗外:
“辅导员来了。”
这话一出,楚音音和阮棠瞬间停止了动作。
楚音音迅速爬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阮棠也捡起地上的脸皮,贴回脸上,顺着梯子爬回上铺。
寝室里恢复了死寂。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停在了我们寝室门外。
3.
“姜岁岁同学,你还没睡吗?”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是辅导员裴寂。
白天报到的时候我见过他,长得很清秀,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
我紧握着铁衣架,不敢出声。
门外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咔哒。”
挂锁被打开,门缓缓打开。。
裴寂站在门口,走廊昏暗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进来,让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
“怎么还不休息?明天还要军训呢。”
他语气温柔,仿佛完全没看到我手里的铁衣架和满地的狼藉。
我咽了口唾沫:“裴老师,我爸把我锁在寝室里了,我要退学。”
裴寂轻笑一声,走进寝室。
他随手关上门。
“退学?为什么要退学呢?我们学校可是很难考的。”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警惕地后退:“这寝室有问题,我的室友……”
“室友怎么了?”裴寂打断我的话,转头看向其他床铺。
阮棠、楚音音和叶迦黎都安静地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裴寂转过头,推了推眼镜。
“姜岁岁同学,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产生幻觉就不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你看,这是什么?”
我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玉佛。
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
更恐怖的是,他手里的玉佛,眼睛也是死死闭上的!
“很眼熟对不对?”裴寂微笑着把玩着玉佛,“这是专为你备的玉佛。”
“别人的玉佛皆是睁眼镇煞,只有被选中的祭品,玉佛会闭眼收命。”
我脑内轰然一声炸响,一切瞬间通透。
原来这尊玉佛,从十年前送到我手上开始,就是一道锁定我位置的催命符!
我猛地推开裴寂,拉开寝室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不停闪烁。。
我拼命往楼下跑。
宿管站的窗户亮着灯。
宿管殷婆婆正坐在里面织毛衣。
我冲过去拍打玻璃:“阿姨!开门!我要出去!”
殷婆婆慢慢抬起头。
她的双眼全是眼白,没有瞳孔。
她咧开嘴,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
“出不去的,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她手里的毛衣针猛地扎进自己的手背,鲜血直流,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织着。
我吓得跌坐在地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爬起来,冲向宿舍大门。
大门是用粗大的铁栅栏做成的,上面缠绕着锁链。
我用力拉扯锁链,绝望地发现根本打不开。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裴寂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那尊闭眼的玉佛,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姜岁岁,不听话的学生,是要受惩罚的。”
他伸出手,原本修长的手指突然变得干枯锐利。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里沾血的半块玉佛砸向他。
4.
玉佛砸在裴寂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胸口的衣服被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我趁机从铁栅栏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刺骨的冷。
整个校园被一层浓重的白雾笼罩。
我凭着白天的记忆,朝着校门的方向狂奔。
只要跑出校门,只要离开这里!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可是,原本只要十分钟的路程,我跑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看到校门的影子。
周围的景物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我停下脚步,大口喘息。
路边有一块指示牌。
上面写着:距离校门100米。
我心中一喜,继续往前跑。
跑了五分钟,路边又出现一块指示牌。
距离校门100米。
我愣住了。
鬼打墙。
我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黑影猛地扑了出来,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拖进了树林。
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
“别动!想死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男生的脸。
他穿着大三的校服,脸色苍白,眼神凌厉。
他指了指外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白雾中,出现了一排排整齐的人影。
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低着头,排成一列,僵硬地往前走。
没有脚步声。
仔细一看,他们的脚后跟都是悬空的。
踮着脚走路!
队伍的最前面,走着辅导员裴寂。
他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一边走一边撒着**的纸钱。
“他们在找你。”男生压低声音说。
我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等那支诡异的队伍走远,男生才松开手。
“我叫谢祈,大三的。”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也是鬼?”
谢祈冷笑一声:“我要是鬼,你现在已经被分食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心上。
“你带了法器进来?难怪没在第一晚就被弄死。”
我摊开手,露出剩下的半块玉佛。
谢祈看到玉佛,瞳孔微微收缩,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玉佛闭眼……你被选中了。”
“选中什么?”
谢祈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这所大学,建在乱葬岗上。每年新生入学,都会选定一个极阴命格的人作为祭品。”
“祭品一旦被选中,玉佛就会闭眼。七天之内,祭品会被百鬼分食,连灵魂都逃不掉。”
我如坠冰窟。
极阴命格。
我不是极阴命格,我姐姐姜年年才是!
我突然明白了姜明远为什么非要逼我替姐姐上大学。
他早就知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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