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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行啊。”
我坐下来，随意按下一个键。
刺耳的声响令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姐姐，这个地方应该轻柔一些，你这样弹太……”温婉勉强保持耐心，试图指点我。
“太用力了是吧？”
我打断她，又狠狠砸了两个**，“可我力气大啊，乡下干活练出来的，总不能白练吧？”
温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又过了五分钟，我弹着弹着忽然停下来，回头问温母：“**了，能吃东西吗？”
温母听得一愣。
温婉的脸色很难看，但她深吸了口气，柔声劝我：“姐姐，再练一会儿吧，这首曲子不难的，只要你用心……”
“我用了啊。”
我摊手，“可能是我真的笨吧，在乡下什么乐器都没摸过，连钢琴有几个键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两天就学会一首曲子？”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手都肿了。”
温衡皱眉看着我，“温蓝语，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信不信我把你送回乡下？没记错的话，你那对养父母正琢磨着把你嫁出去吧！”
我一愣，眼眶瞬间通红。
像是被温衡的话吓到了，声音颤抖，“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温婉看到我这个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很快又换上了温柔的表情。
“哥哥，你别吓姐姐了。姐姐在乡下确实没接触过钢琴，要给她时间呀。”
温婉转向我，笑容甜美，“姐姐，你别怕。你要是实在学不会这首，我们可以换一首简单点的，比如……”
我摇头，“不用了，我就练这首，我就不信我练不会。”
温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好，姐姐有志气，我陪你。”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准时出现在琴房。
我好像不再摆烂，认认真真练习。
温父温母和温衡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并不会经常过来。
温婉一开始陪了我两天，逐渐没了耐心。
上辈子，她总喜欢逛街，混迹酒吧等各大场所。
她忍不住，开始在练琴时间外出，说是去参加什么课程，其实就是去吃喝玩乐。
每次回来，她都能听见在**回荡的优美琴声。
阿姨们告诉她：“大小姐每天都要练习十二个小时呢。”
温婉彻底放心了。
有一次，我听到她在走廊上打电话。
“放心吧，那个乡下丫头每天练得可认真了，我根本不用操心……”
她挂了电话，哼着歌走了。
我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
上辈子，是你让我死不瞑目。
这辈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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