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铁证如山，经侦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当天下午，星渊科技总部就被贴上了封条。
**令、冻结令、传唤书。
程嘉苦心经营十年的科技帝国，在48小时内轰然倒塌。
那些曾经簇拥在他身边的投资人、合伙人、媒体朋友纷纷离他而去。
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和满墙的催债**。
经侦的通报很快下来了。
数据造假、窃取商业机密、金融**、伪造**机关证明文件。
数罪并罚。
程嘉被批捕的那天，我正在家里喝咖啡。
小吴发来一张截图，是财经新闻的推送：
星渊科技实控人程嘉因涉嫌金融**等罪名被正式批捕，涉案金额超百亿，或面临十五年以上刑期。
十五年以上。
我没什么波澜。
一周后，我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
程嘉申请会见。
隔着会见室的玻璃，我看到了程嘉。
那个意气风发的科技新贵，如今穿着号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然然……”
他用了十年前的称呼。
“然然，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当年是一时糊涂，我是爱你的，是陆瑶那个女人勾引我的……”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赚的钱都是为了有一天能补偿你……”
“你帮我说句话，只要能减刑，我什么都给你，公司、股份、专利，全给你……”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
“程嘉。”
“你还有什么啊？你的公司、股份、专利现在都不够你还债的。”
“你说代码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把它变成钱。”
“现在，钱没了。代码也没了。”
“你还剩什么？”
程嘉的脸扭曲了。
“程总，耐心等。十五年，很快的。”
我转身离开。
陆瑶的结局更难看。
她被逮捕后，第一件事就是试图把所有责任推给程嘉。
“我只是他的助手，都是他逼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经侦从她的电脑里恢复了完整的聊天记录。
每一条指令，每一次伪造，每一个谎言，清清楚楚。
她甚至比程嘉更早就开始筹划窃取代码。
陆瑶因涉嫌共同犯罪及伪造证据、伪证罪被逮捕。
曾经的青年科学家，如今成了全网唾骂的对象。
那些曾经在直播间心疼她哭的网友，都纷纷倒戈。
原来眼泪是假的，代码也是假的。
绿茶天花板，演了十年。
跟程嘉绝配，锁死好吗！
至于那些黄谣。
陆瑶在审讯中交代了雇水军抹黑的全部细节。
哪家公关公司，多少钱，哪条热搜是买的，哪张照片是P的。
公关公司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操作日志，全部被作为证据提交。
#赵然相关谣言系星渊科技雇水军捏造#
这条热搜挂了整整三天。
那些曾经骂我的人，沉默了。
真相终于展现在大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