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完又开始选照片，修图。
“哇塞，这张拍的好好！辰哥你以后就是我的御用摄影师！”
我很清楚知道宋辰技术不差。
因为是我顶着大太阳或者穿着裙子在冷风中一次一次教出来的。
构图、光影和后期，我一遍一遍给他讲解。
他总说他学不来这些东西，但也不愿意放弃，皱着眉让我多讲几遍。
出去拍一次照片，我要喝三瓶水。
我要请别人帮我拍，他说不想让人一直盯着我看。
技术学到位了，模特却换了人。
手机振动，我之前的经纪人小纪发来消息。
栖姐，你真不复出了吗？今天又有品牌方想找你压轴。
小纪对我的退隐痛心疾首，隔一段时间就来劝我复出。
我从没动摇过。
你帮我约个时间吧。
已经两年了，再不复出你的模特生涯真的要结束了。
不兑，什么！栖姐你答应了！
啊啊我这就去沟通！
我回个摸头表情包就退出聊天界面。
桌面上23:59的数字很显眼。
“好了，就决定是这几张了。”
徐柔柔在最后一分钟发了一条朋友圈。
叮叮~祝好闺闺25岁生日快乐啊~（OS：狠狠表扬辰哥给我美美出片！）
宋辰也发了一条。
九宫格，祝我生日快乐的文案，九张照片全是徐柔柔。
刚发就有共同好友评论：这拍照手法一看就是出自小栖，美呀美呀~
数字跳动，变成了00:00。
我的生日就这样过去了。
“哎呀，都过了十二点了！小栖还没吹蜡烛许愿呢！辰哥快来给小栖唱生日歌。”
“不用了，我想休息了。”
宋辰见我拒绝，切了一块蛋糕给徐柔柔。
“就一个仪式而已，有没有都一样。直接吃蛋糕吧，你不是念叨他家蛋糕很久了。”
也递了一块给我，有些丑，好像是芒果夹心的。
“怎么是芒果的？”
“你不是爱吃芒果蛋糕？”
“我是爱吃，可是小栖对芒果过敏。”
“没事，我给她的蛋糕没有芒果。”
怪不得蛋糕坑坑洼洼的，里面的芒果被挖出去了。
徐柔柔看着我的蛋糕，眼神闪过一瞬挣扎，随后只剩下得意。
若不是我一直注意着，应该也发现不了。
“谢谢贴心的辰哥买我爱吃的蛋糕。”
我们的房子留了一间房给徐柔柔，我们曾经约定要给对方留一间房。
宋辰原本不乐意，我左哄右哄才松口。
时间有些晚，宋辰留她**。
“你怎么了？我们给你过生日，你一直板着脸给谁看？”
宋辰送徐柔柔进房间，转身对我，脸上的浅笑消失。
“蛋糕的事你也别多想，我记得你芒果过敏，跟商家说一半换其它夹心但是商家忘了。反正柔柔也爱吃，你不吃芒果就行了。”
可是这是我的生日啊，我想吃我喜欢的蛋糕不行吗？
我要自己订，他说他来安排。
这就是他的安排。
我张张嘴，咽下嘴里的苦涩。
“平日里话那么多，今天在这装哑巴，多亏柔柔一直活跃气氛。”
可能就是以前光顾着说话了，不曾注意他们已经如此亲密。
客厅的灯关了一半，有些昏暗，我微微低下头，不想和他吵。
我知道我一回嘴，他就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说：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这次我就懂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