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十七万，我一分不少，全还给你！”
当我把那张***狠狠拍在茶几上时，林秀华的脸瞬间铁青。
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所谓的“人情债”，把全家人拖进了无底深渊。
名牌包、**椅、金镯子……我们省吃俭用送出去的十二万七千块礼物，最后全进了她自己的腰包。
她说帮我们找关系、托人情，可当我拿出证据逐一拆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天，我要当着全家人的面，把这笔糊涂账算个清清楚楚。
可我没想到的是，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01
腊月二十九下午三点半，我站在奶奶家的厨房里，手里攥着菜刀，刀刃正对着砧板上那条还在微微颤动的鲈鱼。
林秀华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礼服裙站在我身后，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她伸手从我旁边的盘子里捏起一块姜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得能夹死**。
“嫂子，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做清蒸鱼要用老姜，不能用嫩姜。”
林秀华把姜片扔回盘子里，拍了拍手，“你这记性，我真是服了。”
我妈周婉清正蹲在灶台旁边添柴火，听到这话，手里的木柴停顿了一下，随即陪着笑脸抬起头。
“秀华你说得对，是我记性不好。”
她站起身，从菜篮子里重新翻找姜，腰弯得很低。
我看着我妈那副样子，握菜刀的手青筋都凸起来了。
这已经是林秀华今天第七次挑刺了。
从她下午两点钟踩着高跟鞋踏进奶奶家门开始，她就没消停过。
嫌茶几上的果盘摆得不够精致，嫌窗帘颜色太暗，嫌我爸泡的茶太淡。
现在又跑到厨房来指点江山。
我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下，转过身准备说点什么。
结果林秀华已经拎着她那个爱马仕包出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补一句。
“晚上可是大年三十，饭菜要是做砸了，让一大家子人怎么想？”
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厨房里一阵沉默。
我妈终于找到了老姜，拿起来看了看，没敢再看我。
“雨薇，别跟你姑一般见识。”
她声音很轻，“今年还是好好过吧，别惹事。”
我知道她说的“别惹事”是什么意思。
每年除夕夜，林秀华都会给我儿子江子墨发压岁钱。
但那不是普通的压岁钱。
是两张金色的购物卡，每张三万。
去年是四万，前年是四万，大前年也是四万。
而每一次，这些购物卡最后都会变成林秀华指定的东西，送回她家。
我妈大概是怕我今年又拒绝，所以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我没接话，重新拿起菜刀，一刀剁在鱼身上。
鱼肉和骨头分离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清脆得像某种破裂。
02
晚上六点半，奶奶家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伯林国富一家三口坐在左边的沙发上，二叔林国权带着老婆孩子占了右边。
我爸林国栋和我妈挤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我老公江晨陪着他们坐。
奶奶江淑芬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盯着门口。
林秀华还没来。
虽然她下午两点就到了，但刚才又回别墅换衣服去了，说是要换一套更正式的礼服。
我五岁的儿子江子墨蹲在茶几旁边摆弄他的玩具车，小手把车轮转来转去，发出嗡嗡的声音。
奶奶瞥了他一眼，皱起眉头。
“子墨，别玩了，吵死了。”
江子墨立刻收起玩具，小心翼翼地挪到江晨身边。
江晨把他抱在腿上，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说话。
我装作没看见，坐在我妈旁边，低头看手机。
家族群“林家大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堂哥林浩然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妈准备了大红包，大家都有份啊。”
下面立刻有人跟着回复。
大伯母：“秀华就是大气，年年都这么有心。”
二婶：“浩然你真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妈。”
表妹钱诗雅发了个爱心表情：“姑妈对我们可太好了。”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扣在腿上。
江晨凑过来，压低声音。
“雨薇，今晚你姑要是又给子墨**，你就收着吧。”
他顿了顿，“咱们别闹了，行吗？”
我转头看他，
当我把那张***狠狠拍在茶几上时，林秀华的脸瞬间铁青。
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所谓的“人情债”，把全家人拖进了无底深渊。
名牌包、**椅、金镯子……我们省吃俭用送出去的十二万七千块礼物，最后全进了她自己的腰包。
她说帮我们找关系、托人情，可当我拿出证据逐一拆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天，我要当着全家人的面，把这笔糊涂账算个清清楚楚。
可我没想到的是，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01
腊月二十九下午三点半，我站在奶奶家的厨房里，手里攥着菜刀，刀刃正对着砧板上那条还在微微颤动的鲈鱼。
林秀华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礼服裙站在我身后，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她伸手从我旁边的盘子里捏起一块姜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得能夹死**。
“嫂子，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做清蒸鱼要用老姜，不能用嫩姜。”
林秀华把姜片扔回盘子里，拍了拍手，“你这记性，我真是服了。”
我妈周婉清正蹲在灶台旁边添柴火，听到这话，手里的木柴停顿了一下，随即陪着笑脸抬起头。
“秀华你说得对，是我记性不好。”
她站起身，从菜篮子里重新翻找姜，腰弯得很低。
我看着我妈那副样子，握菜刀的手青筋都凸起来了。
这已经是林秀华今天第七次挑刺了。
从她下午两点钟踩着高跟鞋踏进奶奶家门开始，她就没消停过。
嫌茶几上的果盘摆得不够精致，嫌窗帘颜色太暗，嫌我爸泡的茶太淡。
现在又跑到厨房来指点江山。
我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下，转过身准备说点什么。
结果林秀华已经拎着她那个爱马仕包出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补一句。
“晚上可是大年三十，饭菜要是做砸了，让一大家子人怎么想？”
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厨房里一阵沉默。
我妈终于找到了老姜，拿起来看了看，没敢再看我。
“雨薇，别跟你姑一般见识。”
她声音很轻，“今年还是好好过吧，别惹事。”
我知道她说的“别惹事”是什么意思。
每年除夕夜，林秀华都会给我儿子江子墨发压岁钱。
但那不是普通的压岁钱。
是两张金色的购物卡，每张三万。
去年是四万，前年是四万，大前年也是四万。
而每一次，这些购物卡最后都会变成林秀华指定的东西，送回她家。
我妈大概是怕我今年又拒绝，所以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我没接话，重新拿起菜刀，一刀剁在鱼身上。
鱼肉和骨头分离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清脆得像某种破裂。
02
晚上六点半，奶奶家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伯林国富一家三口坐在左边的沙发上，二叔林国权带着老婆孩子占了右边。
我爸林国栋和我妈挤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我老公江晨陪着他们坐。
奶奶江淑芬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盯着门口。
林秀华还没来。
虽然她下午两点就到了，但刚才又回别墅换衣服去了，说是要换一套更正式的礼服。
我五岁的儿子江子墨蹲在茶几旁边摆弄他的玩具车，小手把车轮转来转去，发出嗡嗡的声音。
奶奶瞥了他一眼，皱起眉头。
“子墨，别玩了，吵死了。”
江子墨立刻收起玩具，小心翼翼地挪到江晨身边。
江晨把他抱在腿上，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说话。
我装作没看见，坐在我妈旁边，低头看手机。
家族群“林家大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堂哥林浩然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妈准备了大红包，大家都有份啊。”
下面立刻有人跟着回复。
大伯母：“秀华就是大气，年年都这么有心。”
二婶：“浩然你真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妈。”
表妹钱诗雅发了个爱心表情：“姑妈对我们可太好了。”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扣在腿上。
江晨凑过来，压低声音。
“雨薇，今晚你姑要是又给子墨**，你就收着吧。”
他顿了顿，“咱们别闹了，行吗？”
我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