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婚窗口先死人
我和傅沉舟刚在离婚冷静期申请书上签完字，民政局楼下就摔死了一个新郎。
砰的一声。
像有人把一袋水泥从高处直接砸进了一楼大厅。
整个婚姻登记处静了两秒。
下一秒，尖叫炸开。
“有人**了！”
“快叫救护车！”
“新郎掉下来了！”
我手里的笔都没放下，转身就往外冲。
可刚迈出去，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
傅沉舟。
我刚签完离婚申请的**。
他今天没穿警服，只穿了件深灰衬衫，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力道却重得像在按嫌疑人。
“别去。”
我猛地抬头。
“楼下掉人了。”
“所以你更别去。”
我差点被气笑。
“傅沉舟，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想管我？”
他盯着我，眼神冷得发沉。
“林见月，你现在冲下去，只会踩坏现场。”
还是这副样子。
五年婚姻，三个月分居，离婚都签了，他说话还是像在下命令。
我正要甩开他，楼下又有人哭着喊：
“新郎没气了！”
我心口猛地一缩。
今天一楼在做集体婚礼预登记，到处都是红气球、喜字和拍照布景。能被一眼认成新郎，说明掉下去的男人多半还穿着礼服。
周岚就是这时候冲过来的，脸白得像纸。
“见月，楼下那个……是今天来办婚礼备案的江哲。”
我脑子嗡了一下。
江哲。
这个名字，一周前才被我写进调解记录。
因为他未婚妻沈柔刚坐在我面前哭过。
她问我，如果她不想结这个婚，算不算自己想太多。
她还问我，如果她哪天真出了事，能不能别再劝她回去观察。
可我当时偏偏劝了。
“婚前冲突很多时候不是问题本身，是情绪上头。”
“你先别激化，回去再观察看看。”
我喉咙一下发紧。
周岚抓住我胳膊，声音更低了。
“还有更糟的。”
“江哲掉下去以后，新娘不见了。”
我盯着她。
“谁？”
周岚看着我，一字一句。
“沈柔。”
那一瞬，我后背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因为一周前坐在我调解室里、哭到发抖又突然改口的女人，就叫沈柔。
而她离开前，回头看过我一眼。
那时候我没看懂。
现在我懂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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