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锁好门,房东已经带着几个大汉堵住了门口:
“陆七,有人出了十倍的价钱租我的房子,现在就滚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扔到了大街上。
衣服物品扔了我满身,而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
我的假肢在雨水中隐隐作痛。
这时一辆迈**停在我面前,溅了我一身泥水:
“曾经的大律师也能沦落成现在这副死狗模样?陆七,你可真是丢人。”
顾泽吐出一口烟圈。
而温瑶赶紧下车打了把伞在我头顶:
“陆七你别再倔了,只要认错低个头。”
“我不仅会给你一份工作,房子的事也可以帮你解决,又何必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我撑着地面,艰难的站起身:
“我不需要,所以你们这对狗男女能滚远点儿吗?”
温瑶脸色一僵:
“陆七!当时你进了监狱,要不是阿泽一直陪着我,我早就想不开了!”
“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非要像个刺猬一样扎人吗?”
“你哪怕不接受我,也不能让一直找你的爸妈寒心啊。”
这话刚说完,远处已经跑来了两个身影。
爸妈甚至连伞都没打,着急的冲了过来。
可没想到的是,生我养我的爸妈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就是一人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你这个**竟然还能出来!我们没有你这个儿子!”
“阿泽现在才是我们的干儿子,你这个***就该死在监狱里!”
出来后一直不敢去见爸**我,生怕他们被流言蜚语中伤。
却没想到他们已经认了顾泽当儿子?
顾泽赶紧下车将二老搀扶进去:
“干爸干妈,七哥一直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连为受害人道个歉都不肯。”
“那我们就别管他了,以后律所有我和瑶瑶,你们可以安心退休了。”
爸妈恨铁不成钢的白了我一眼:
“陆七,这些年要不是阿泽为我们打理律所,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就没了。”
“你如果还是不肯认错,以后就自生自灭吧!”
迈**扬长而去。
我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夜色中,连爸妈都不信我,我活的还真是失败。
可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去了建筑工地当苦力。
包工头看了一眼我的假肢,连连摆手:
“去去去,我们这不要残废,出了事谁负责?”
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我力气大,只要一半的工钱,管顿饭就行。”
包工头有些不耐烦,刚想推开我。
旁边一个保洁阿姨突然惊呼出声:
“你......你是陆先生?”
我愣住了,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的女人。
保洁阿姨左右看了看,一把将我拉到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陆先生真是对不住,当年是顾泽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弄坏了监控。”
“不过我偷偷录了音,当时他和宋淼商议冤枉你性骚扰的对话,这里都有。”
“你可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我只是良心过不去才偷偷藏了这东西。”
原来如此。
五年的冤狱,断掉的腿,终于真相大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