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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伸手碰我,我吓得立马往后躲。
因为我身上太脏了,而且还有血。
她看到了说不定也会像姐姐一样害怕。
“秦思舟,你躲什么?是不是觉得心虚?”
“闹出这么大动静让我们来找你,万一你姐姐在医院出了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在人群的议论声中,拽着我走了。
我因为一年苦修,只剩下四十多斤。
如果不是身上缠绕着厚重的布料。
整个人看起来就和骷髅骨架差不多。
妈妈也发现我轻得厉害,在坐上车后,几次忍不住看向我。
我脸红肿着,她看不出我有多瘦。
可身体的重量,却是真的。
我局促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身体抖成了骰子。
刚才那些人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在车停在医院门口后,她忍不住问我。
“舟舟,你苦修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见我不说话,她的视线又落在我腿上。
“刚刚,你为什么不自己走路?”
刚才就是她拖着我上的车。
而且这段时间,她也没有见过我站起来。
我嘴巴张了张,可最后还是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因为苦修时别人教育过我。
别人痛苦的时候,我只需要倾听就够了。
妈妈现在因为姐姐的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也满是***。
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再给她增添烦恼。
于是我咬着下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妈妈想继续追问,奶奶就冲了过来。
“你前脚刚走,舟舟就被下了**!”
“我一个老婆子处理不好这些,你们快点去看看吧!”
在看到我后,奶奶又瞬间跌坐在地。
“怪不得舟舟**,又是因为你!”
“你现在又找来医院,非要真的克死她不可,是不是!”
说着她的视线又落在爸妈身上。
“我早说不让你们把她这个克星接回来,你们谁都不听!”
“现在才回来,就把全家都搅得鸡犬不宁。”
她捶打着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爸妈呆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奶奶哭够了,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我现在就带你回乡下,你和我一起住,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欣欣面前。”
“如果非要克死一个人的话,那就克死老婆子我吧!”
妈妈看着我被她拽倒在地,许久都没爬起来。
心软的想上前,再想其它办法。
可护士却跑出来,说姐姐二次**了。
妈妈脸色瞬间惨白,又开始病急乱投医。
“妈,你快带她走吧!”
奶奶连夜把我带回乡下,随手把我丢进了空荡荡的**。
“你就当在这里继续苦修了。”
当晚,我发起高烧。
奶奶好像来看过我几次,但她没给我喂药。
我只有听到她说:“舟舟,别怪奶奶,谁让你不能传宗接代呢。”
我病了三天,下过一场大雨后,我反倒清醒了。
随后强撑着身子攀爬着一路向前。
找到了奶奶藏起来的百草枯。
已经过期了,不知道喝了会不会死。
还是只是会承受许久的痛苦。
但无论怎样,只要我受苦,或者是我死了。
姐姐就能痊愈,爸爸妈妈应该也就不会再怪我了。
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爸妈突然来了。
他们站在**门口,忍着异味告诉我。
“你姐姐醒了,她把那天的事都告诉我们了。”
“她发烧是因为在阁楼吸入太多灰尘,引发了**,她身上的血也是你的。”
“但是舟舟,你为什么要自残啊?”
我扯出一个笑,姐姐没事就好。
至于剩下她都说了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我实在太累了,可我刚闭上眼睛。
妈妈就走了进来。
“舟舟,我们把阁楼重新给你装修了一遍。”
“你姐姐给你买了很多东西,现在我们来接你一起回家团聚了。”
见我没有任何回应,她察觉到不对,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从小椅子上摔倒在地,藏在怀里的百草枯瓶子随之滚落。
而我那两条用枯草绑成的假腿,也一并露了出来。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舟舟,不要睡,不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