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是不是还在怪我?我可以走。”
我说:“你想走就走,不用问我。”
祁越把粥重重放回桌上。
“顾明姝,再把那套阴阳怪气带回家,我就再送你回疗养院!”
护士的笔在本子上停住。
唐棠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去。
我问祁越:“你告诉她我为什么进疗养院了吗?”
“你情绪失控,需要休养。”
“我是被你的人按进车里,送到那里的。”
他盯着我:“那是因为你要伤害她。”
我笑了一下:“我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到。”
唐棠的眼泪掉下来,语无伦次。
“顾小姐,你别怪祁先生。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可我没有办法……”
我看着她:“你没有办法,就可以站在我病床前哭?”
祁越挡到她身前。
“够了!”
他把一份文件扔到被子上。
“签了。疗养院后续费用我来付,你哥那边,我也继续帮。”
文件第一页写着婚内约定。
我必须承认自己精神不稳,承认曾多次骚扰唐棠,承诺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下面还有一行。
若再违反,我自愿放弃祁**的一切。
我问:“我要是不签呢?”
祁越低头看了看手机。
“你哥厂门口那群人,已经等不及了。”
我签了。
笔尖划过纸面时,唐棠站在祁越身后,小声说:“祁先生,别逼她了。”
祁越把文件收好。
“她不吃点苦,学不会安分。”
回到祁家那天,婆婆林秀兰在客厅等我。
她穿着新旗袍,手腕上戴着唐棠做的红绳。
我刚进门,她就把一叠照片甩到我脚边。
照片里,我在疗养院门口被护工架着,头发乱,鞋也掉了一只。
林秀兰说:“看看你这副样子,哪点配得上我们祁家?”
我弯腰捡照片。
她用拐杖压住我的手背。
“别捡了。明天家宴,你亲自给棠棠敬茶。外面都在传你欺负她,我得给她一个交代。”
我抬头:“她还不是祁家人。”
林秀兰笑了:“我儿子想要,那她迟早是。”
祁越站在楼梯口,没有反驳。
我问他:“那我呢?”
他避开我的视线。
“你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家宴那晚,祁家的亲戚坐满一桌。
唐棠被安排在祁越身边,我坐在最末的位置,旁边是堆餐盘的矮柜。
林秀兰举杯。
“今天让明姝回来,是看在她认错态度好。过去那些丢脸事,我们祁家不计较。”
姑姑笑着接话。
“棠棠这孩子才难得。被人欺负成那样,还肯来吃饭。”
唐棠急忙摆手。
“不是欺负。顾小姐只是太爱祁先生了。”
满桌人都笑了。
有人说我疯,有人说我没用,有人劝我识相。
林秀兰让佣人端来茶。
“敬吧。”
我端起茶杯,问唐棠:“你敢喝吗?”
她愣住。
祁越放下筷子。
“顾明姝。”
我说:“我怕你喝了之后摔杯子,又说是我烫你。”
唐棠的脸白了。
林秀兰拍桌。
“你还敢狡辩?!”
我把茶杯放下。
“我敬不了。”
祁越走过来,按住我的肩。
“道歉,敬茶。”
我看着他。
“我没有错。”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你哥厂里的老工人,今天下午又去了医院。你想让他们怪谁?”
我端起茶,递到唐棠面前。
茶水滚烫,杯壁烫得指腹发疼。
唐棠没有接。
她看着祁越,眼里**泪。
“祁先生,算了吧。我不想让顾小姐这么难堪。”
祁越从我手里拿过杯子,塞进她掌心。
“这是她该做的!”
第二天,祁越带唐棠去了城南老街。
那条街以前有一家顾记喜饼铺,是我母亲留下的。
我很多年没去过。
不是不想去,是那间铺子在我婚后关了门,钥匙也被祁越收走。
中午,林秀兰让司机把我送过去。
老街挂满红绸,顾记的旧匾被摘下来,换成了棠记新铺。
唐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剪刀。
祁越站在她身边,替她挡太阳。
记者举着相机问:“祁总,听说这间铺子是您专门为唐小姐开的?”
祁越说:“她喜欢做点心,我就给她一个地方。”
记者又问:“铺里的招牌喜饼配方,是唐小姐自己改的吗?”
唐棠脸红。
“我只是随便试了试,祁先生觉得好吃。”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