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穿着一件拖尾婚纱从舞台侧面走出来，挽着她父亲的手。白纱上缀满了碎钻，灯光一打，整个人像裹了一层星光。
宾客们发出赞叹声。
许念薇也看着她。
她想起十五年前，两个小女孩趴在天台上看星星。林婉清说以后要嫁给最帅的男生，要穿最漂亮的婚纱。
许念薇说好啊，到时候我给你当伴娘。
结果今天，她连伴娘都不是。
林婉清的伴娘团有六个人，清一色的粉色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许念薇一个都不认识。
新郎陈砚白从另一侧走上台，西装笔挺，胸口别着一朵白玫瑰。他接过林婉清的手，两个人面对面站定。
司仪开始念词。
许念薇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婚礼仪式进行了二十分钟。交换戒指，念誓词，拥吻。宾客鼓掌，有人吹口哨。
然后是敬酒环节。
新人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地敬。林婉清换了一件红色旗袍，金色耳坠在脸颊旁晃荡。陈砚白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
每到一桌，都是一片恭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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