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
说不上什么感觉。
不是感动。
只是有点意外。
一个跟我没什么感情的联姻丈夫，居然会帮我怼人。
我转头看向楼梯。
他已经不在了。

我有一份别人不知道的工作。
网上有个很火的中医问诊平台，排名第一的医生ID叫“无名”。
挂号费两千一次，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那就是我。
外公是中医世家出身，我从小跟他学到十八岁。后来外公去世，苏家把我从小镇叫回来，我就改成了线上问诊。
没人知道。
包括陆景琛。
这天晚上我锁着房门看患者的CT片子，平台推送了一条消息——
“无名医生**，我家人视神经受损，两年前失明，最近想再***会诊，您能看吗？”
我点开患者信息。
姓名一栏写着“匿名”。
但附带的检查报告上，有隐约的水印：A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没想太多，仔细看了眼报告。
视神经损伤确实存在，但程度……
不像是完全失明。
更像是——
已经在恢复了。
甚至可能，已经恢复了。
我拿着手机，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陆景琛精准接住酱料瓶的那一幕。
巧合吧。
全A市视神经损伤的患者，不可能只有他一个。
我关掉平台，洗澡睡觉。
今天穿的是一件很薄的棉质睡裙，宽松的那种。
出门倒水的时候，正好和陆景琛在走廊上错身而过。
“睡了？”他问。
“嗯。”
我看了他一眼。
墨镜摘了。
走廊很暗，我看不清他眼睛的焦点。
但我隐约觉得——
他的视线好像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晚安。”他说，转身进了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
棉睡裙，半透明的那种。
算了。
他看不见。

周五晚上，苏建国打了个电话来。
“暖暖，周末回来吃饭。陆少也一起。”
我爸这辈子没用这么和气的语跟我说过话。
不用猜也知道，又是想从陆家捞好处。
我本想拒绝。
陆景琛在旁边说：“去吧。”
我转头看他：“你听见了？”
“扬声器开着。”
好吧。
周六中午，陆家的车停在苏家门口。
苏家也算A市中上水平的家庭，但跟陆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一进门，我后妈周丽华殷勤得不像话。
“景琛来了！快坐快坐，暖暖你去倒茶。”
陆景琛戴着墨镜坐下，张叔站在他身后。
苏建国笑呵呵地说：“景琛，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我那个商场项目——”
“苏先生。”陆景琛语气温和，“陆家的投资由董事会决定，我目前不参与公司事务。”
苏建国的笑僵了一瞬。
苏瑶从楼上下来了，今天化了全妆，穿了一条收腰连衣裙。
她故意坐在陆景琛旁边。
“陆少，上次是我不懂事，向你道个歉。”
她把一杯茶推到他手边，手指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
陆景琛没动。
“你姐给我倒的茶在左边。”他说，“你这杯，自己喝吧。”
苏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苏瑶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饭桌上，周丽华不停地给陆景琛夹菜，话里话外都是“瑶瑶多优秀瑶瑶的公司发展得好”。
我埋头吃饭。
陆景琛忽然说：“我听说苏暖上学时成绩很好。”
全桌安静了一下。
苏建国干笑：“小时候还行，后来就……一般了。”
“全省中医专业竞赛第一名。”陆景琛放下筷子，“我让人查过。”
我抬头看他。
他墨镜下的嘴角似乎有一丝弧度。
周丽华急忙转移话题。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后退的街灯。
“你干嘛查我？”
“了解一下自己老婆。”他说，“不过分吧。”
我没说话。
心跳好像快了一拍。

第二天，我正在书房里写方子，门铃响了。
张叔来通报：“少奶奶，苏瑶小姐又来了。”
我皱眉。
这次苏瑶穿得更夸张，低胸吊带裙，浓妆艳抹。
但她不是来找我的。
“姐，陆少在吗？上次的事我还想再道歉——”
话没说完，她径直往楼上走了。
我跟在后面。
陆景琛的书房门开着，他坐在里面。
苏瑶一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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