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被掀开一角。
顾砚舟看到了那具**的鞋。
他没有惊讶。
他只是说了一句。
“麻烦。”
3
顾砚舟知道床底有**。
这一刻，我确定了。
他甚至不意外。
门外，周聿白开始拍门。
“沈姐，说句话。”
顾砚舟走到门口。
他没有开门，只隔着门说：“她不在。”
周聿白停了两秒。
“顾总？”
顾砚舟语气淡淡。
“你一个刚入行的***人，半夜来我家找我**，不合适吧？”
周聿白笑了。
“顾总也知道她是你**？”
林晚柔在衣柜旁小声说：“砚舟，别跟他吵。”
顾砚舟回头瞪她。
周聿白继续说：“沈姐让我来拿蓝色文件袋。顾总如果方便，递给我就行。”
蓝色文件袋。
我没有提过。
他在帮我编。
顾砚舟冷笑。
“她让你拿，你就拿？你算什么？”
周聿白说：“至少我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危险里。”
屋里一下安静。
顾砚舟的手放在门把上。
林晚柔急忙拉住他。
“别开。”
顾砚舟甩开她。
“他知道什么？”
林晚柔咬牙。
“万一是沈知意安排的呢？”
顾砚舟看向床底。
我知道，他开始怀疑我在家。
我立刻把手机调成静音，给周聿白发消息。
“走。”
消息刚发出，门外没了声音。
顾砚舟打开门。
走廊空空的。
他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电闸跳了。
屋里黑了。
林晚柔尖叫。
顾砚舟骂了一句。
“周聿白！”
黑暗里，衣柜门突然响了一下。
不是林晚柔那边。
是另一侧。
我听见一个极轻的呼吸声。
这间屋子里，还有**个人。
4
顾砚舟摸着手机照明。
“林晚柔，你在哪？”
“我在这。”
她的声音从衣柜右侧传出来。
可衣柜左侧也有一点动静。
顾砚舟立刻走过去。
“出来。”
没人应。
林晚柔声音更抖。
“砚舟，别过去。”
顾砚舟拉开左侧衣柜。
里面没人。
只有那只黑色行李箱。
他蹲下试密码。
我盯着他的手。
第一次，三组数字。
错。
第二次，还是错。
他回头问林晚柔。
“你确定沈知意不知道？”
林晚柔急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她蠢到只会给你做嫁衣吗？”
顾砚舟冷声说：“她不蠢。”
这句话，他说晚了三年。
门外忽然传来物业的声音。
“八零二，漏水投诉，请开门。”
顾砚舟没动。
物业又敲。
“不开门我们就联系业主了。”
林晚柔压低声音。
“怎么办？”
顾砚舟看着行李箱。
“先把床底的东西处理了。”
我的后背贴着地板。
他朝床边走来。
林晚柔跟在他身后。
床单被掀开的瞬间，外面传来周聿白的声音。
“师傅，我是业主朋友，她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屋里有人闯入。”
顾砚舟动作停住。
物业说：“那更要开门了。”
顾砚舟眼底全是怒气。
他忽然对林晚柔说：“去把刀拿来。”
林晚柔愣住。
“你要干什么？”
“吓走他们。”
“可万一他们真报警呢？”
顾砚舟笑了。
“报警的人，也要有命等到**来。”
我慢慢攥紧手机。
屏幕上，周聿白发来一条消息。
“别怕，我在门口。”
我没有回。
因为床底那具**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5
**没死。
我看见那只手慢慢缩了回去。
床单挡着，顾砚舟没发现。
林晚柔拿着水果刀回来。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
顾砚舟嫌弃地看她。
“这点胆子，还想进顾家？”
林晚柔咬着唇。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现在嫌我？”
“做了什么？”
“我帮你骗沈知意签字，帮你偷她电脑，帮你联系董事会的人。”
顾砚舟笑。
“那是你自愿。”
林晚柔眼眶红了。
“你说会娶我。”
“等我拿到沈知意手里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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