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做了介绍：“这是我们的设计总监顾深，这次项目的主创设计师。”
我站起来点头。
陆晨伸出手：“顾总监，久仰。”
“陆总好。”
我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劲很大，那种刻意加力的握法。
我面无表情松开。
会上方远讲方案，我补充技术细节。嘉恒那边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常规的。
林晚全程在做记录，一个字没说。
散会的时候陆晨站起来，笑着说：“方案不错，回去让团队评估一下。”
方远客气了两句。
人群往外走。
陆晨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伸手，搂住了林晚的腰。
动作自然、随意。
像在宣示什么。
林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躲开。
他们走了。
方远凑过来：“你看那个陆总，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置，不简单啊。”
我坐回椅子上，没说话。
方远看了看我的脸色：“怎么了？”
“没事。”
“你认识他旁边那个女的？”
“不认识。”
方远“哦”了一声，没追问。
我坐在会议室里又待了五分钟。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陆晨搂林晚腰的动作。
不是吃醋。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吃醋。
三年了，她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但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另一个画面——三年前，另一个男人的手放在她肩膀上。
我站起来，把会议桌上的文件收了。
日子照过。
周三下午，我正在改一个方案的立面图，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顾深。”
是林晚的声音。
我手指停在数位板上。
“有事？”
“上次在嘉恒的会上……”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那家公司。”
“现在知道了。”
“我是今年才调到嘉恒的。做陆晨的……助理。”
“嗯。”
她沉默了两秒。
“你和他，什么关系？”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话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是我男朋友。”
我说：“恭喜。”
“顾深——”
“还有事吗？”
“……没了。”
“那挂了。”
我挂掉电话。
手机放回桌上。
改了十分钟的图，一笔没动。
方远推门进来：“周五嘉恒那边说要再开一轮会，讨论方案细节。”
“行。”
“你状态不太对啊最近。”
“多大个事。”
“真没事？”
“走开。”
方远举着双手后退出去了。
周五。
第二轮会议。
这次是在嘉恒的办公室。
我和方远到的时候，陆晨已经在会议室里了。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林晚。
看见我进来，林晚的表情很职业，点了下头算打招呼。
陆晨站起来：“顾总监，方总，请坐。”
这次的会开得不太顺利。
陆晨对方案提了七八个修改意见，有几个明显是外行话。
方远在旁边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笑着记下来。
我忍了五条。
到第六条的时候，陆晨指着我的立面设计说：“这个外立面太素了，不够有视觉冲击力。我觉得你们可以参考一下迪拜那些项目。”
我说：“陆总，这个项目定位是文旅综合体，整体调性偏人文，太浮夸的外立面会跟周边环境冲突。”
“我是甲方，我觉得不够好看，那就是不够好看。”
他笑着说这话，语气很轻松，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味道很明显。
我看着他。
方远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我说：“好的，我们回去调整。”
散会后在电梯里，方远松了口气：“你刚差点怼回去是吧。”
“差一点。”
“忍吧，这单大。”
“我知道。”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的时候，林晚站在电梯口。
她看见我们，往旁边让了一下。
方远先走了。
我走出电梯，经过她身边。
“顾深。”她叫住我，声音很低。
我停下来。
“他那个人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她。
“你在替你男朋友道歉？”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说：“不用。我分得清工作和私事。”
我走了。
身后她没再叫我。
回到公司已经下午两点。方远去处理别的事了，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
我把方案改了。
把陆晨那几个外行意见里能接受的接受了，不能接受的换了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