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分手啊。
我要是跪下来求你别走，你又该说我没骨气了。
我同意了，你又说我态度不好。
你到底要我怎样？
但我没说这些。
我只是说，那今晚的单我来买吧。
她拎起包就走了。
红玫瑰还在桌上，一口没吃的牛排还冒着热气。
我看了看那束花，又看了看对面空掉的椅子。
然后叫来服务员。
麻烦买单，再帮我打包一下这个牛排。谢谢。
走出餐厅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
我站在门口，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不是不难过。
十年感情，骗谁呢。
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用猜了。
这半年来，她越来越冷淡，消息回得越来越慢，约会越推越少。
我不瞎。
只是一直在等她亲口说出来。
现在说了。
挺好的。
我给赵磊发了条消息。
不用等我吃夜宵了。
他秒回：怎么？被拒了？
我打字：分了。
他那边沉默了三秒。
然后发来一段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他在里面嗷叫。
兄弟！解放了！自由了！今晚必须出来喝一个！我叫上孙浩！走！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就翘起来了。
这帮***，平时一个的对江念笑脸相迎，私底下早就想说这话了。
行吧，来吧。
四十分钟后，路边**摊。
赵磊和孙浩已经点了二十串羊肉串和两箱啤酒。
我一坐下，赵磊直接递过来一瓶。
来，敬你重获新生。
孙浩在旁边附和：我就说嘛，早该分了。你看你这半年，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行了，别落井下石了。
赵磊嘿一笑：不是落井下石，是由衷祝贺。兄弟你知道吗，上礼拜我们打球，你中途接了她四个电话，问你晚上吃什么、回家顺便带个快递、记得买猫粮——
她又没跟我住一起，我买什么猫粮？
就是啊！孙浩拍桌子，你看你都被PUA成什么样了。
我无语了一下。
说实话，他们说的不是没道理。
这两年，江念确实越来越把我当工具人用了。
需要我的时候一个电话，不需要我的时候已读不回。
但十年感情在那摆着，我总觉得忍就过去了。
现在回头看，忍着，把自己忍成了个笑话。
赵磊问我：她说为啥分？
我说她觉得我没上进心。
赵磊差点把啤酒喷出来。
月薪一万八没上进心？我月薪八千，那我是不是该**了？
孙浩冷笑一声：我跟你讲，这种话翻译一下就是——她有新目标了。
我没吭声。
赵磊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肩膀。
得了，别想了。来，吃肉喝酒。今天这顿我请。
我看着他。
真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改口：那个……AA？
我就知道。
三个人喝到夜里十一点。
我确实醉了一些。
但脑子还清醒。
走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
江念发来一条消息。
我看了一眼。
许然，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分钟。
打了几个字又**，**又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
早点休息吧。
然后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脚下的路灯拉出很长的影子。
风不大，但吹在脸上很清醒。
十年。
从今天开始，是一个人了。
说不怕，是假的。
但说后悔？
不至于。
回到家，赵磊已经在沙发上打呼噜了。
他住我这几乎比住他自己家还多。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空调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我想，明天第一件事——
去把那个戒指的分期退了。
第二件事——
把她寄存在我这的东西打包快递回去。
第三件事——
终于可以把客厅那个占了半面墙的猫爬架扔了。
那只猫又不住我这，她非说偶尔带过来需要。
偶尔？一年来过两次。
想到这里，我翻了个身。
居然笑了。
**，没有猫爬架的客厅，能放下一台跑步机了。
我闭上眼睛。
莫名其妙的，睡了这半年来最踏实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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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醒来，九点。
赵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沙发上留了一张纸条。
兄弟挺住，今晚继续喝。
我把纸条扔了。
谁要跟你继续喝，今天周六我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