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学。如非本人操作请及时联系——”
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所有人都睡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冰凉。
不是我改的。
只有一个人有权限。
我的班主任。
赵红梅。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我妈。
包括陆衍。
我需要先弄清楚：她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然后——一次全收。
4.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事。
去学校找***。
***，数学老师，年级副组长。
跟赵红梅不对付。这是全校公开的秘密。
我去找他不是因为他正义。是因为他手里有两样东西。
第一，考场分配的原始记录。
第二，志愿修改的系统日志权限。
“王老师，我想查高三三模的考场分配。”
他推了推眼镜。
“查这个干什么？”
“想看看是谁把我从一号考场调到七号的。”
他看了我一会儿。
打开电脑。
屏幕上，考场调整申请表。
申请人：赵红梅。
理由：该生近期心理状态不稳定，建议安排至人少考场，减少压力。
三模。我考了年级第一。
心理不稳定。
“还有一件事。”我说，“志愿填报系统的修改日志，您能调吗？”
“我没有直接权限。”他说，“但教务处刘主任有。”
“您能帮我问一下吗？”
他看着我。
“你怀疑什么？”
“我的志愿被改了。”
他的手停在键盘上。
“谁改的？”
“赵红梅。”
他沉默了十秒。
“我今天就找刘主任。”
从***办公室出来，走廊上遇到了陆衍。
他靠在窗边，像是在等我。
“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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