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翅，你去做嘛。”
她说完，挑着眼尾看我。
那不是撒娇，是**。
我把包放下。
“沈念念，你成年了。想吃什么，自己做。我没有义务伺候你。”
“爸爸。”她挽住梁承安的胳膊，眼泪掉得很快，“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也没有办法啊。一边是亲生父母，一边是养父母。我亲生爸妈那么穷，我想帮帮他们，也有错吗？”
梁承安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年回家没几次。他看见的沈念念，永远是会撒娇，会递水，会喊爸爸的小姑娘。
我跟他说过沈念念**、偷东西、欺负同学。
他每次都说：“孩子还小，慢慢教。”
今天他脸沉了下来。
“桑宁，念念只是心软。你做妈**，怎么能跟孩子计较？”
我看着他。
“她要八十万给她亲哥哥出彩礼，你觉得该给吗？”
梁承安把剥好的虾放进沈念念碗里。
“八十万而已，家里又不是拿不出来。”
沈念念立刻抬头，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问：“你给？”
梁承安皱眉。
“你管着家里的钱，当然是你给。”
“家里的钱？”
我笑了一声。
“梁承安，这套房是我婚前买的，店是我开的，你这几年拿回家的钱，还不够你自己换车。”
他脸上挂不住。
“当着孩子的面，你非要说这些？”
“她不是我孩子。”
沈念念哭声一顿。
梁承安拍桌。
“林桑宁，你别太过分！”
沈念念立刻往他身后躲。
“爸爸，算了，妈妈不愿意给就算了。我明天就去打工，我不能让我亲哥哥因为我被人看不起。”
梁承安心疼得不行。
“打什么工？爸爸给你。”
他掏出手机，转账页面刚打开，系统提示余额不足。
沈念念看见那行字，脸色变了。
梁承安咳了一声。
“我常用卡限额了，明天给你。”
我拎起桌上的排骨，连盘子一起倒进垃圾桶。
沈念念尖叫：“那是我想吃的！”
我说：“你想吃的东西，凭什么一定要从我手里出来？”
梁承安站起来：“你今晚吃枪药了？”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中年人，一个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女人手里拎着塑料袋，身后还跟着一个染黄头发的年轻男人。
沈念念眼睛亮了。
“爸，妈，哥，你们怎么来了？”
男人一进门就四处看，目光黏在客厅吊灯上。
“这房子真大。”
女人把塑料袋往餐桌上一放。
“亲家母，我们来接念念。顺便商量一下彩礼钱的事。”
梁承安连忙起身。
“你们坐。”
我站在门口没动。
“谁是亲家母？”
女人脸上的笑僵住。
沈念念急忙说：“妈，你别这样，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纠正她。
“你叫错了。”
黄头发男人把鞋一踢，直接坐到沙发上。
“姐，你这养母脾气挺大啊。八十万什么时候给？我女朋友肚子都大了，可等不了。”
沈念念咬唇。
“哥，你别急，爸爸已经答应给我了。”
黄毛看向梁承安。
“那行，叔，你转我卡上吧。”
梁承安被他喊得一愣。
“这事明天再说。”
女人立刻拉下脸。
“明天？你们这么大房子，八十万还要拖？念念可是你们养大的，她回我们家，总得带点补偿吧？”
我问：“补偿？”
男人理直气壮。
“我们生了她，你们养了她。现在她回来了，你们总不能空手让她回。”
我看向沈念念。
“你也是这么想的？”
她避开我的眼。
“我亲爸亲妈这些年过得苦。”
“所以呢？”
“所以你帮一下他们，不行吗？”
我点头。
“行。”
沈念念立刻露出笑。
我拿出手机，拨了保安室电话。
“家里有四个外人，麻烦请出去。”
沈念念的笑卡在脸上。
梁承安吼道：“林桑宁，你疯了？”
我说：“再吵，你也一起出去。”
保安上来时，沈家人不肯走。
沈父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喊：“有钱人欺负穷亲戚啊！”
沈母冲到门口，扯着嗓子骂：“我们女儿白给你们养了十五年，你们现在翻脸不认人！”
黄毛拿出手机拍我。
“我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这恶毒养母。”
沈念念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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