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直到第十天晚上，你趴在书桌前刚把最后一门课的笔记整理完，困得眼皮打架，头一歪就趴下去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你最先感受到的是水汽。
温热中带着点淡淡的皂角味，扑在脸上。你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正往下坠。
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水里。
呛了满嘴的水，你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两下，终于抓住一个坚硬的边缘，把头探出水面。
“咳、咳咳。”
你甩了甩头上的水，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的胸膛。
第二眼，你看清了那张脸，是他！
他正僵在原地，一只手撑着浴桶边缘，另一只手下意识挡在自己身前，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瞪着你。
“……又是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荒谬感。
“哦？”你顾不上呛水的难受，眼睛先是一亮，“还真让我梦见了。”
你的目光顺理成章地往下瞟了一眼。薄薄的水汽下，隐约能看出腹肌的轮廓，但水雾太重，看得不真切。
你伸出手，想扒开水面看清楚点。
“你干什么！”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放尊重点！”
“我就看看。”你不死心地往前凑，“上次没看清楚，这次......”
“够了！”
他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溅，一只手拧住你的后领，另一只手托住你的腰，几乎没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你整个人从浴桶里拎了起来。
“哎哎哎——”
下一秒，你整个人被扔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摔了个**墩，疼得你龇牙咧嘴。
“你干嘛啊！”你****，仰头瞪他，“这么大力气，摔死人了知道吗！”
“这该是我说的话。”他站在浴桶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干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想在别人的浴室里为所欲为？”
你愣了一下。
上次他脸红成那样，话都说不利索，这次却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一串，条理清楚，语气还带着刻意压出来的平静。
“……你进步挺快啊。”你嘟囔了一句，站起身，试图拍掉身上的水渍，却发现自己居然是干的，“你这十天是不是在家练习怎么骂人了？”
“十天？”他皱眉，“你说什么十天？”
“没什么。”你摆摆手，视线又忍不住往浴桶里瞟，“话说，你能不能先出来。我们好好交流一下。”
“你先出去。”他毫不犹豫。
“可这是我的梦。”你理直气壮，“按理说应该你出去。”
“这是我的家。”他反驳得也很快，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
你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行行行，你说得对。”你后退两步，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一副打定主意不走的样子，“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出来。”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他咬着牙，声音低了几分，“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我羞耻心都用在别的地方了。”你冲他挑眉，“比如刚才想看看你腹肌练得怎么样。”
他的脸腾地红了，跟上次一样，从耳根烧到脖颈，但这次他可没有上次的衣领给他拉了，而是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出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出去。”
“出去！”
“我说了不...”
你话没说完，一盆水兜头浇了下来。
“呸呸呸。”你被泼得措手不及，头发全湿了，睁着眼睛瞪他，“你干嘛啊！”
他手里端着刚才泼水用的木盆，脸上写着“活该”两个字：“梦里的水，应该不会让你着凉。”
“你...”你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这人一向这样。”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不请自来的人。”
你抹了把脸上的水，正想反驳，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晃动，浴室的墙壁、木质的浴桶、他那张依然涨红着的脸，全都一起变得模糊起来。
“喂，你听我说...”你伸手想抓住什么，指尖***都没碰到。
“什么？”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遥远，带着一丝急切的意味。
“我说...”
眼前一黑。
你猛地睁开眼睛，脸还埋在书桌的一堆笔记里，口水浸湿了半张纸。
你直起身，愣愣地坐了几秒，然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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